全国的战局形势已经导向*一边,国民党军队一路溃退,纷纷南逃。上海,也成了过路之所;台湾,才是他们的终结之地。
而这一年的春天,便是我和文澍的最后一次见面。这是自回国以来,九年的战火带给我的唯一一件厚礼:自由。
共党接手大城市之后,当地富商多有被抓,罪名不知;其产业也全部充公。沪上亦是如此。但这一次,王氏的产业却被幸运的保留了下来,连同那数百家王氏茶庄,悉数交还给了王氏后人。这是因为,王家曾经救过的梁凯——梁复的弟弟,已经成为*的一名官员。他帮助王氏作了爱国之声明,得到了“组织”上的认可。
而这里的王氏后人,便是从国外回来的德元。当年大哥已经跟他说过,家族重任不可弃。他亦知道,这是他的责任,他终要担起。
这时的我,则回到了英伦。此前,辗转到过香港、印尼一带,探望了大嫂、方云笙等人,还去美国看了许牧原,绕了半个地球,但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元存勖的消息。我们像是被命运无情的隔绝了,曾经相并的轨道不知再次分向何方——我回到了原点,他呢?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是向上帝祷告他还活着。
康河边上,风景如画,碧波荡漾的湖水倒映着游人的倩影,平林雁阵间,渔歌唱晚,回味无穷。欧式的建筑大多挺拔厚重,宛若雄狮,而我的小小茶楼,偎依其间,却娇柔如兔。这里景致宜人,人气很好,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人来此游玩、闲坐,花白胡子的教授,年轻活泼的学生,旷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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