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在战场上已经死里逃生很多回的他,当然不怕死了。这柄小小的手枪算什么就是此刻我守着一尊大炮想要我的心,现在我的心,乃至我的灵魂已经一起安放到他的心。
元存勖抱紧了我,发狠的道:“我们一起走吧。我们可以逃走的。”
我饮泪含笑。当年德元和明曦能够离开,不知动用了多少关系,几经周折,百般打点,才能渡过一个个关口,出了国门。而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那样的资本,无力可逃。何况,在这一千二百万平方公里的华夏大地上,已经遍布国民军队的金戈铁甲,我们无处可逃。即便是上海这个城市,我们都已经寸步难行。
“不论在那里,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这样的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他道。
“有。你活着,我的心里就有希望,我自己才能活下去。”我仰起头,深深的吻住了他的唇。
“好。我答应你。”他终于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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