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渠绍祖的事?陶伯年是他的舅舅,我也才知道,又怎么会和陶伯年说这些是呢?一定是他自己派人去了上海。你想想,我是这样一个人吗?就算我看方云笙不顺眼,至少还不会让他去死。免得到时候你恨我一辈子。”元存勖也有几分愤怒。这句话,怎么觉得如此耳熟?呵,当初林秀娘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自然,也许并不需要派人去上海,只需通过和渠家交好的几个人家打听一下,便可知道一二。不过,那里的“一二”传到这里就变成了“三四”“五六”,添油加醋之后,不知道究竟扭曲到了什么样子!
“我会帮你想办法。我正在托人约见棉兰的治安长官,那人是山本的朋友,说不定可以帮忙呢!”
又是日本人!渠家上下、老小都是给日本人害惨的,最终的灾难落到了我的头上,可现在要解救我的难处,仍然要求助于日本人!
没有脊梁的人,只能跪在世间行走。人人如此,人人如此。这样的中国人,活着究竟还有什么尊严!我为自己所属的民族而悲哀,为自己所处的时代而无奈。
“我恨日本人。”我咬牙道,只觉得身心俱疲。
“可是你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元少爷,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些事,固然是因我而你,终究也是因为和你搅在一起,而变得越来越烂。我希望今后一切的一切,就此截止。走!”
元存勖见我如此决绝,蓦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双肩,道:“怎么截止?难道眼睁睁看着你被陶伯年‘绑架’在这个孤岛上?渠绍祖的事是我做下的,我去承担,不会害你。”
我是相信他的这句话的。他从来无心害我,只不过这一组多米诺骨牌倒下的时候,我正好站在一个十分危险的位置。
第百四十八章怒打金枝
我听着元存勖的话,绷住了神经,没有回应。某一瞬间,我几乎就要接受他的歉意、愧疚和祈求,但是在另一瞬间,我又瞥见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心思。他要做一个出手相救的圣人,可惜我不会再被他的虚伪的光环所欺骗。
“你是在施舍你的好心,你的慈悲吗?我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就算我现在被那些人的枪顶在脑袋上,也不会要求你的帮助!请把你的心送给收留它的人,别逼我说出更绝情更刻薄的话!”
他终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许久,元存勖石头一般杵在那,没有动,也没有走。
这时,一串高跟鞋敲着地板走进来的得得声打破了宁静,同时伴着一个敞亮而尖细的女人说话的声音:“呦!这不是王小姐吗?怎么这么闲?在这里喝咖啡,还是等人?”
陶淑仪不是一个人走进来的,和她一起的还有秦玉峰。我稍稍缓和了脸色,朝秦玉峰看了一眼,说话
第百四十七章 何为付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