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属的名字?”
他笑了笑,再次点了点头,道出四个字:“悦澜海滩。”
原来,所谓悦澜海滩,便是为他口中的那个“阿澜”买下的――愉悦生于大海,阿澜如在此滩。长达十公里的海滩,只为纪念一个人,一段感情。如果岁月可以买下,恐怕这里就成了时光雕刻馆了。
也许是难得遇到一个性情相契、可以谈天的人吧,秦玉峰很自然的和我聊起了他的过往。
他说,在他二十岁的时候,爱上了一个来自中国云南的姑娘――就是他口中的“阿澜”。阿澜原本是秦氏咖啡庄园里的一名女工,偶然相识,互生情愫。虽然家里人并不同意,但他们还是厮守在一起,迁居至棉兰,就住在一个海边木屋里,也就是现在这个别墅的雏形。纵然生活艰苦,却其乐融融。然而,就在他一次去新加坡办事回来之后,却现阿澜不辞而别,离奇失踪。在家里家外上下打听,却被父亲告知,说她得了绝症,已决意去异国他乡默默待死。然而秦玉峰并不相信这样的说法,派人四处寻找,十几年来从未停止,甚至还亲自去了阿澜的故乡――中国云南打听,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心中的佳人,就此杳然无踪,实为一段不可泯灭的心伤。我听了,不禁为之隐隐潸然,再想起那日夜晚,他初见我时的反复呼唤,不仅原谅了他,而且还为这样一个痴情的男人感动。
“那你现在――”
“我在等阿澜回来。”
“如果她――不再回来了呢?”
“我不知道。我常常梦见她回来了,和我一起在悦澜海滩上看着月亮,说着话。就像现在这样。”
和秦玉峰分别之后,我感慨颇深。世间如有真爱,那么时光将是最好的伴侣。哪怕人已不在身边,心也犹然相牵。反之,则最怕岁月变迁,情意随时而衰。
第百四十六章深藏不露
转日再去监狱,现方云笙已经被转到受到高级监控的牢房,不许再见。再托人送钱去打听,说地方上的警察局近日就要将他们几个人押赴雅加达(印尼府),那样就可能面临终生囚禁或是枪毙的危险。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转出棉兰,通话的警员说可能是上面考虑到此事对当地华商的影响,不肯在当地行刑。说法准确与否,也未可知。
然而我心已经大为愕然,现了事情的不妙――到底是谁如此狠辣,势必禁住方云笙等人?
于是和小杨直奔陶府,见到了陶伯年――他俨然换了一个人似的,再无温和之色,而是一脸的戾气和怒气,好像正在等着我的到来,好一并泄。
“王小姐,见过方掌柜的了?待遇可好?”他阴阴一笑。很明显,这是他背后搞的鬼。
“陶公,您这是为什么?”我依然保持尊重的语气,表示不解。如果是为了钱,他可以直说。就算是生意上的竞争,也可以直说。为什么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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