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费力的把你抱过来的份上,不要怪我了,好吗?”
他的话像针一般,带给我的是一种温柔的痛。我低声道,“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你是在和我说‘对不起’吗?”元存勖难以置信。
我别过头去,点了点头。
元存勖翘起嘴角,忍不住喜色盈目,“告诉我,你在关心我、心疼我吗?那么,你的心里,现在有没有我的位置?”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从第一个问题到第二个问题的跨度太大了,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可是,这个表情给了元存勖很大的信心,他猛的拥住我,道,“告诉我,无论有,还是没有。”
我没有推开他,只是缓缓说道,“你知道吗?人的心有时候很宽,可以装得下万里江山;人的心有时候也很窄,窄到只能容下一个人,独坐心尖。”
他听了,似懂非懂,有几分失落。顿了片刻,他轻轻的吻了吻我的额头,“我不用独坐在你的心尖,只要你容我进到你的心里。容我去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跟我说“爱”。不再是随意的、简单“喜欢”。
我昂看着他,一颗心被什么给攥住了,不由自主的,我倾身向前,吻向了他耳下的疤痕。
他的手指缓缓触及我的髻,乌黑的丝便飘散开来,如一柄打开的扇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盖住了他的脸庞,屏蔽了一切阴暗,只留下一束细细的阳光,从缝隙里穿越进来,淡淡的,像梦一样轻。
第百三十章中秋佳节(1942年秋)
转眼中秋之日已到。管家已经带着两三个得力的助手――小杨、阿吉等人,将全家在外小聚的事情打理得甚是周到,地点就定在百合楼。那里有单独的包间,可以分为两室,一屋子是我和母亲、大嫂、叔伯等人,一屋子是小杨等几个贴身仆人,而对于留守在王公馆看家的其他下人,也有额外款待。总共人数也不算多,大约二十多口,和王家鼎盛时期的四五十口比起来,少多了,也好办多了。
虽然现在外面的世道不很安宁,但鉴于百合楼是元氏的产业,虽然也有日本人在此,但小心行事,总不会起什么争端。我们决定吃完饭便早点回家,轻装而去,简行而归。
到了百合楼,见到了元存勖。他知道我们要来,便早已命人准备了三间僻静的包间,收拾好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在母亲和大嫂面前甚是恭谨,毫无倨傲之气,而且还给母亲和芸儿各自准备了一样礼物。
送给母亲的是一架德国制造的血压计,专门给老年人测量血压用的,这样的器具计在国内很不容易得到,都是从国
第百二十九章 亦可医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