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喝茶,不再理他。
元存劭盯着我道,“听说你把东三省的铺子关了?”
我看了他一眼,“这是我们自己的生意,不需要你多管多问。”
“好!骨头挺硬。不过,如果我拿到你什么把柄,二小姐,可别怪我不懂得怜花惜玉!”
我站起身,转身就要走――对于挣扎了一个晚上的我来说,此时趁那条蛇没有回来,赶紧离开这只狗,是最好的举措。
元存劭的眼睛追着我的身影,冷冷说道,“实话告诉你,我和他不一样,我要的不是你,而是你们王家的产业,一样不留!”
他故意把那个“他”说得很重,生怕我不知道是谁似的。
但是,我并不关心他们兄弟有何相同,有何相异,而只在心里默默念着,要决斗,尽管来。大哥交托给我的产业,我一定会完整无缺的保护好,一直等到德元毕业、芸儿长大。
第百八章情如新月
静静的月光格外清冷,沉重的寒气侵袭着我的全身。黄包车已经没有,日本兵还在站岗。我感到恐惧,却不该畏惧――我的衣服上嵌着参会的标牌,这些日本兵不会把我怎么样。
忽然觉得很可笑,一方面痛恨这个亡国奴一般的标牌,一方面又暗地祈求它的保护。
走了没几步,忽然脚底一歪,白色的皮鞋竟然断了一只跟。如此悲催、颓唐,真成丧家之犬了!――虽然王家公馆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千米之外。
我坐在一处台阶上,看了一眼舞月楼的光影,想到苏曼芝就在旁边的小公寓里独自饮泪,关闭自己,更觉得世道无望。一刹那,我甚至有种想杀死自己的冲动。
不是殉国的自杀,而是觉得自己如此无用、无能!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一阵风起,街道的拐角处闪出一个人影,我登时吓得起了身,缩到了门缝里。
然而月光和灯光交织着照下来,我才看清面前的这个魂魄一般的人影――是元存勖。他耳根下的刀疤尤其吓人,好像要张开来把我吃掉一样。
“你是鬼啊!吓死我啦!”我气得瘫坐到了地上。
“嘘!”他按住我的嘴巴,悄声道,“这么大声,不怕鬼子把你掳去?”
我看着他,有些困惑。半个时辰以前他还在和那些日本人称兄道弟,沆瀣一气,现在却像一个爱国者似的,管他们叫鬼子。果然是八面玲珑的商人。
我掰开他的手,顺势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算是报复。
他把我拉起来,看了一眼断掉的鞋跟,说道,“真用功!却不肯跟我跳一支舞。”
“都是你那个可恶的哥哥,把一条蛇拉来刁难我!”我恨恨的说。
“怎么?恨我不够,还要恨我大
第百七章 调虎离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