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再多过一天安稳日子,已经容不得这华夏大地再有甘做亡国奴的鸵鸟。曾经埋头躲藏的鼠洞和洼地,此刻已经被真枪实弹给爆开,给打翻,*裸的露在土地之间。
过去的“平安”,只截止到一九四一年的十二月七日,从此便是日本人代表的上帝对所有中国人“一视同仁”的荼毒。
许牧原曾经的话应验了――“战火近在眼前,全国都已经乱了,上海也――”那个不敢想象的“明天”已经到来。这个寒冷的冬天,给全中国的心结了厚厚的冰层,甚至可能从此要冰封数载。
为了让自己的心尽快平静下来,我勉强坐到椅子上,继续看报――忽然,一行加粗的黑字嵌入我的眼帘,像一根针似的刺进来。
那上面写的是:
“日军火烧渠家大院,长官奸淫女主人。”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第百二章虎口救人
曼芝!
我的嗓子干,几乎唤不出她的名字。不敢唤出她的名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然而,如果肯静下心来稍微想一想,便知道,那似乎是命中注定的惨剧――
渠家处于租界区的边缘地带,本来就缺少足够的官方保护,因此只能靠那些家丁护院,现在日本军杀入租界区,自是当其冲。而且,如下面详细的报道所说,日军中一个由山本领头的分支部队此前在沪上派了奸细,探听多时,早已看中了渠家大院联排的房子最适宜驻军,因此率先抢占了那块在军事上地理位置优越的地盘。
再看报上的照片――曾经的老宅已经被烧了一半,连周边的古建也未能幸免,只留下几间主要的房子。整个院子已然是一片狼藉,将被恶狗咬过的骨头,印着一道道刺目的深痕。
可是,报纸上未提伤亡,说不定渠家的人仍有生机,说不定苏曼芝也没有――也许是这个消息不准确呢!
我怀着一丝幻想,拿起电话,赶紧拨到渠家,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想必那里已经满是日军,渠家老少不知生死如何,怕是已经被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我便抄起衣服,找到小杨,欲要出门。
母亲也知道了原委,亦是痛心难耐,但还是死命拉住了我,劝说道,“你现在去也无济于事――何况你是一个女孩家,怎么知道生曼芝身上的事不会落到你身上!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怎么活――”
说着母亲便哭了,很少见她这么伤心而委屈的哭――甚至大哥死的时候她都是相当克制的。可见,她也被这件突如其来的噩梦震痛了。
我听了,焦急道,“那要怎么办?如果这是真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
第百一章 上海沦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