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忖片刻,说道,“这样,掌柜及以上的员工遣散费加倍;店员们的,无论入职多久,全部给予遣散费,并且他们每人的遣散费为目前所计的三倍,不要漏掉任何一个人。”
常掌柜听了,呆住了,“二小姐,您这是――”
“考虑到眼下战乱,一旦失了工作,恐怕就失去了收入来源,尤其是店员们,恐怕也吃饭都成问题。”
“您固然是好意,可是账上的钱――”
我知道账上的钱财只是个数字,真正的钱财在各个大区像协作的车轮一般周转,一旦从某处提前预支,必定影响全盘生意。
“按我说的办法,大约需要十二万,对不对?”说出这个数字之前,我已经在心里做了大致的盘算。
常掌柜点头道,“可是账上能用的顶多也就四万块钱。”
“账上的不要动,以免又出现去年年底的急难问题。我另想办法。”
其实,我决定调高遣散费的那一刻,已经瞄上一个十年未动的账户――父亲在香港汇丰银行留下的那笔作为家族急用的三十万母金。
既然说到必要的时候动用,那么现在已经到了。
不过,按照家族之规定,只有族中的大东家可以动用――这一条我算是勉强合格;但每次规格不得过十万――这一条不好改动,至少其他几位叔伯不会同意。那么,其余的部分从何而出呢?
第九十二章出售茗府
会议结束后,我留下常掌柜等几位老人,又派人叫来专门负责景元茗府的姜掌柜,问他景元茗府现在的经营情况――虽然别处茶庄门可罗雀,但景元茗府想必不会太差,地段好,品质有,档次高,挣的是上流人的钱财。上次去的时候,还看到很多日本人在那喝茶,听说不少雅间已经被他们常年包了去。
说到景元茗府,姜掌柜喜笑颜开,眼睛一亮,说道,“这可是咱们的聚宝盆,就其流水、盈利而言,不仅是华东地区的第一,在全国茶庄里也是数一数二,比上一年形势还好――”
果然如我所料。
沪上的日本人最近明显增加了一大批――大兵居多,商人也不少,使得这繁华之中更多了几分火药味。每次见到日本国的太阳旗,都觉得天格外的昏暗,整个世界格外的不安。只是,龟缩于此的大多数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庸庸碌碌,一天天的磨时间、过日子,丝毫没有察觉到战火已经步步临近。
然而明眼人都知道,景元茗府现在之所以态势繁荣,且更胜以往,乃是因为日本人崇尚茶道,看中景元茗府这个地方的尊华,便常常来此享受。所以,景元茗府在经营上的一枝独秀乃是建立在为日本人服务的基础上,那层意义,不亚于一个中国人去做汉奸。
耐心的听姜掌柜讲完了景元茗府的大致经营情况,我便说出三个字:“卖了它
第九十一章 重理家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