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受多少折磨?你大哥为了逼我答应你们的条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说着,我的声音瞬间嘶哑,眼睛里盛满了泪花。
“姓方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管事吗,算得了什么,你何至于――”
元存勖也紧锁眉头,脸色暗沉如玄铁,他还想继续说下去,但看到我的激烈的反应,诧异的止住了。
那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他来说,方云笙的地位也许轻如鸿毛;可是对于我来说,方云笙的分量重如泰山。
我看着满地的碎瓷片,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该怎么做。我本来是想请求元存勖,帮忙劝说他的哥哥,至少不要再伤害、折磨方云笙。
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和他,又变成了水火不容的关系。连庆生会那天留存的唯一一丝好感,在此完全泯然无存。
离开舞月楼的时候,眼泪再次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又懊恼,又悔恨――不肯克制自己,不肯屈就于他,终究搞砸了这一切。
一开门,现门外已经站了三四个人,做好了随时冲进去拉架的准备。苏曼芝拉住我,劝道,“什么话好好说――”
我掰开她的手,什么也没有说,径直下了楼。
第七十八章爱本无争
大哥和母亲知道了方云笙被捕入狱的事后,也在一直四处寻人想办法。只可惜现在上海的警察厅大部分都控制在日伪政权的手里,也就是元氏“同盟者”的手里,但凡是稍微有点正义之心的人,基本都已经被挤兑走了。对我们而言,不仅找不到可以求助的熟人关系,连想花钱打点都不知道该给谁送――主动权已经被牢牢掌握在了元存劭的手里。
我父亲去世时固然存了三十万在香港的汇丰银行,但是那是为家族储存的母金,非到危难之际不能动用。大哥思量一番,决定让我先从账上取出八万块钱――去年生意不好,这笔钱恰好是去年年底开支完各地员工薪资之后的溢利部分。大哥让我先以此去和元存劭谈协议;剩下的两万,他再从朋友处去拆借一下,由此不必动用父亲留下的那笔钱。
这是要钱的部分。
我没有和大哥他们提起“要人”的部分――虽然之前动了火气,但现在理智一点的想,既然元存勖自己说那不过是个玩笑,那么我就先当一个玩笑看。
和元存劭的商谈才是关键。他肯放人,方云笙才有生机。
正在焦灼的思量之间,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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