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疑问――他竟然在这里陪了我一夜,如此安安静静的、一起萎靡着!
“好冷啊!”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抱了抱自己的身子。
我才现,他的大衣还在我的身上。想站起来,却现屁股疼得厉害,双腿已经麻,想站而站不起来。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拉住了他的手。
这也许是我第一次主动的、毫无排斥的去拉他的手吧!
我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忽然觉得肚子咕咕叫,便说,“我饿了,去吃早饭吧――”
“好。”
我们到了楼下,一楼的早餐已经开始供应。酒楼的管事见我们下来,便上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二少爷”,也向我问了好,命服务生端上了丰盛的食物。
昨晚也没有吃好,我的胃已经空无一物,于是不顾仪礼,大晚开餐。狼吞虎咽的吃完,才猛然想起一事,问他:“饭钱多少?我可不能像你一样白吃。”
元存勖拿起餐巾抹了抹嘴,微微一笑,道,“忘了提醒你,你的脸像花猫。”
第七十二章随缘分合(1941年春)
一九四一年的春节很快就过去了。走亲访友结束后,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出门的出门,上学的上学,开张的开张……万物复苏,新的生长,转眼已经到了阳春三月。
母亲和大哥他们知道了那天的种种不愉快,也晓得了渠绍祖的为人,便派人和三叔传了话,让他和渠家老爷那边说好,以后再不要因为这件事骚扰我,两家此前提起的亲事且放一放。
我听了,心里很是感动――大哥他们竟然丝毫没有怪我那日的冲动,反而处处护着我,为我着想,让我不知何以为报。也许,他们最深层的意思,我可以猜到,那就是旧历的年已经过去,我依旧不能离开。
文澍许多天没有来王公馆了。
我知道自己深深的伤了他的心,但这只是因为我不想欺骗他――我们的爱,还没有完全走到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境界,我还没有下决心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只要给我一点儿时间,再多一点儿,我就可以摆好自己的位置,摆好心的天平。我很想告诉他。
可是,他不想等。他一度跟我说过,希望毕业就能够和我结婚,也许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在我的生日那天出人意料的向我求婚――如果我答应了,自然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订婚了。
母亲只叫我不要勉强自己,一切随缘、随心。也许,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深爱我的人,不应该再失去文澍。
我派人去文家询问,被告知说文澍已经开学;于是又去学校找他,可是文澍似乎一直在故意避开我,总是不能见。
第一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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