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孔子去了一个“荆”字,层次明显就上了一层。
“老子听说了孔子的评论后说道:”为什么要把‘人’与‘天地’区别开来呢?不妨说:“失之,得之。’这样就符合天道了!”
“哦――”我恍然大悟,老子去掉了又一个“荆”字,把天地与人看做一体,果然又是一种不一样的境界了。
“所以,不必感慨人之生、人之逝,其实这是一个自然演进、不断循环的过程。重点不在于‘人’,而在于天道的自然演进,此消彼长,终归平衡。”我跟着他的引导,总结道。
“孺子可教也!”许牧原拍了拍手,笑道。
“我猜测,有你这么一位循循善诱的老师,多么深奥的国学也都了然于心了!”
和许牧原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不知不觉中感到轻松了许多;脖子上已经围着他的厚实的围脖,暖和得简直舍不得摘下来。
许牧原看着满足的我,眼镜里闪着若有所思的光芒。按照自小在一起相处的习惯和感觉,我预感出他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终于,他郑重其事的开口道:“槿初,跟我一起走吧,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