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长似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个月不见呢?
“上次去你家找你,都没有来得及说话。家里的事情还好吗?”文澍很关切的问着。
我看着他,道,“好了,最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以后就好了。”
“那我们可以去溜冰、滑雪,去大大世界骑木马,怎么样?”年轻而又活力的他又开始筹划未来的喜乐计划了。
重游故地,可以找回那个客观的场景,却总是很难找到当初那种纯净无暇的心情。何况,他所说的这些事,于我并没有太多美好的记忆。
不过,我不愿打消他的美妙设想,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去哪里都好――”
“只要我们在一起。”文澍替我补充道,一双明亮如星星的眼睛诚恳的看着我,肯定的让我感动。
不久,我们便回到了大厅,这时表演已经进入了尾声,观众们已经66续续的出来了,德元等人也正往外走。
只有一个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正在逆势而行,急匆匆的往里面走。
第六十章 闲情闲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