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仍然在这。”元存勖搂住我的腰,一只手摸到我的胸前,让我感到阵阵的烫。
“它也不在这。”我依然保持着少有的冷静。
“有人买走了吗?我会买回来。”元存勖轻轻抚着我的丝,说道。
我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忽的,他扳过我的身子,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凌厉的、强势的眼神告诉我,他要用那笔巨款来换得我的“顺从”。
只觉得他的身体紧紧的贴了过来,把我压倒在榻上,他的气息灌入我的鼻翼……
这才是交易的本质!
这才是真实的他!
――本是风流,故作文雅。
我无法远离他,只好闭上了眼――能够感觉到他的手触到了我衣衫上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不知何时,只觉得一丝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淌下来,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将往何处而去。就这样,很快的滑过了我面上的寸寸肌肤,凉如雪霰。
元存勖的唇停在我的脸颊,被那股咸涩的液体浸湿了。他坐到一边,难以相信、也不愿相信似的凝视着我――如果说这就是交易条件,那么他一定认为我已经“可以”属于他了。渠绍祖都可以用钱来要挟我嫁去做他的女人,元存勖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我甚至也恍惚这样想过。但是不由自主的眼泪,再一次暴露了我的内心,也违背了他的“旨意”。再起身时,他已经离去,只留温热的水汽,依旧在壶中袅袅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