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什么?还怕小梁手艺不够格?”她嬉笑道。
梁复听了,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的额上已经渗出了隐隐的汗珠,一双大手筋骨毕现,可见其极为用功;然而苏曼芝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疼痛,反而愈的舒爽似的。
“我当然不怕――看得出来,梁大夫的技法十分娴熟,功夫很正,火候也足。”我赶忙解释道。
“看把他夸的!那还支吾什么?看看你,几天没见,跟从难民区回来的一样,脸色变得这么灰暗?”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些日子,简直度日如年。”
我便把最近生意上的烦难简略的说一说,自然,也略去了很多不必要或者没意思的事。
“怪不得。要想在生意场上做事,不亚于在刀尖上跳舞。我也真佩服你了!”苏曼芝说道。
她的话虽然有道理,但也太过夸张――也许对于一个整日闲得无事、有大把时间做按摩的公主来说,这确实是不敢想象的紧张劳累了。想到这,我不禁感到好笑。
不多时,这一套按摩的程序已经结束,苏曼芝走到内室,更换了衣服回来。她坐近了我,仔细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然后从我手里夺走茶杯,皱眉道,“你有多久照镜子了?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你这样从我这里出去。”
我无奈的笑了一笑。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她决意不会放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