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制住了我。
我和他之间,像是永远牵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任凭我使出浑身解数,也脱不开身――现在才晓得,这根可长可短线的解扣已经牢牢的攥在了他的手里,尤其在此刻。
“怎么不说话?”他开口问。
“无话可说。”我淡然道。
“哦?你和那个大烟鬼还有话说,跟我却没话说?”
我不理踩他的话,只是默默喝着茶。此刻在他眼里,恐怕我已经一截一截的矮了下去,再也不是那个骄矜到他头顶上的那个王家二小姐了。想必他心里一定得意的不得了。
他走上前,从我手中端下茶杯,让我无物可依、无器可掩。
“我来找他,不是来找你。”我开了口,照旧不肯让他的话。
“找他借钱?你看他浑身上下,除了一张皮和一把一掐就碎的骨头,还剩什么?”
“至少他老子有钱。”我的应对简明扼要。
渠绍祖是渠家的独子,他老子的钱不就是他的钱?就算渠绍祖抵给元存勖十几家铺子,可是渠家在山西、山东
第五十章 再谈交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