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呢?我猜测渠家的财力,如今更多靠当铺和一些其他业务支持吧。
“我爹说,生意全是给那些银行的东家抢走的!”他有些愤恨。
我很想纠正他,银行不是票号,没有纯粹的东家。如果硬说有东家,也是无数个东家的联合,商人、机构,甚至包括政府在内,而非一家之买卖。
然而我终究忍住,不想与他解释。
渠绍祖只是一味的哀怨,并没有任何想探知的*。他只是可怜那些失掉的银票,憎恶那些抢他生意的人,却并不晓得这是什么缘故。
我只道,“生意场上的竞争,这是难免的。”
他摇了摇头,低沉的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呜呼哀哉!”
“以三晋富商的实力,自然可以联手办银行,为何不试一试,以此抗衡西方资本的压迫?”
他一脸茫然,我便把西方银行和国内银行的设立简单的说了说。
他听了,眉宇间的困惑更多了,忽然道,“办银行?不行,我听我爹说过,要办银行,那就得出钱出人,最后啥都得不到。我们可不能做这个冤大头!”
我感到诧异,连我这个外行人都曾听说过联手办银行的法子――清朝末年由江浙商人筹办的大清银行、民国七年设立的中国农工银行,等等,诸如此类,无一不是这个行当里历史性的大事件,也是票号改革的一条路子,而他却闻之却当做洪水猛兽,避之
第三十六章 渠家少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