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逗弄的神色全然不见,而是很严肃的问道,“你真的在和文家的二少爷交往?”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打听到了底细。
我没有做声,拿起梳子开始胡乱的梳头。只想收拾一下赶快从这里走开,不想多和他纠缠什么。
“他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能够懂得爱你?”
元存勖夺下我手中的梳子,一双猛兽似的眼睛直直的盯住我,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质疑又像是关切。
文澍的爱也许尚不成熟,可是我依然不会想要元存勖的“关切”。于我,他的所有关切等同于烦心的纠缠。
“你认为他比不上你,是吗?”我任凭头乱乱的,一股气蓄势待。
他没有说话,自然是默认。然而那点骄傲与蔑视却全部毫不掩饰的写在了他的脸上。
“好吧,我告诉你,为什么是他不是你。因为他简单,你复杂;他谦逊,你骄傲;他温雅,你霸道。这样够不够?”
我一口气说出来,流畅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诧,好像背了几百遍似的,实际却是此刻被他逼问脱口而出的。
元存勖听我这样说完,一时间好像被堵住了嘴,只是凝然看着我,像要看透我的灵魂。忽然,他蓦地抓住我的肩膀,异常低沉的说道,“可是,你说的这些,不正是你自己吗?难道你不复杂吗?你不骄傲、不霸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难懂、最任性的女人!”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眼中的我,便是我眼中的你。你和我,才是一路人!”
元存勖丢下这些话,便转身走了出去。我一个人呆呆的杵在原地,全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