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我心想。我们家的茶宁肯降级做街头大碗茶,白送给穷人,也不会给你这样的人喝。
“那你说去哪里?去饰店,给你挑两朵珠花怎么样?”他的头几乎贴到了我的梢。
我推开他,“你能不能不要骚扰我?”
“好啊,陪我再跳一支舞。”他笑着把手搭到了我的肩上。
我丢开他的手。忽然想起那日的红木箱子,悲从心出,失常的大声怒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干嘛想一条狗一样赖着我不放?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大哥病得重不重?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们王家还有没有人?你是不是等着捡我们家的产业,好让你元存勖成为山西第一阔少爷?”
我的用词诚然不文明透了,既丢了一个大家闺秀的礼节,也失掉了尊重。对一个贵家公子来说,更不失为恶毒。
他一怔,呆住了,脸色忽然变得灰暗,方才的晴天忽然变得阴云密布。
“我,喜欢你。”
我的气息还没有平复,忽然听到这几个字,不知是惊还是气。
这个人一定疯了!要么就是在戏弄我!
像他这样的贵族子弟,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怎么会有真心?怎么会“喜欢”?只不过玩玩罢了。可惜本小姐没工夫配他玩,也不稀罕陪他玩。
“可是我讨厌你。永远。”我把玫瑰花摔到他身上,丢了几个字,径直走向路边的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