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的醉颜,宋文渊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人性已经快要泯灭了。
他不是第一次带康天真回家,这一次却觉得分外难熬,康天真滚到床上就开始撕扯衣服,把自己扒干净之后,撅着肥嫩的屁股开始往被褥里蠕动,那幽深的股缝让宋文渊瞬间就硬了。
此时此刻,他却不敢上前了,酒吧中疯狂的举动仿佛已经耗尽他体内所有的酒精,理智重新返回大脑,他深吸一口气,猛地闭上眼睛,走出房间。
——再看一眼,再碰他一下,自己就会做出不可挽救的恨事。
康天真如此珍惜两人的友谊,他宁肯毕生爱而不得,也不愿为一晌贪欢而辜负他的信任,如果得知自己对他抱有这样不堪入目的旖念,他该有多失望?
宋文渊走到阳台,看着阴沉的夜空,颤抖着点燃一根烟,他从不贪恋烟酒,可一遇到康天真,所有的克制仿佛都已消失不见,此时此刻,若没有烟草火辣辣的气体,他该怎么压制胸口喷涌而出的欲念?
康天真是醉得狠了,直接从一个夜晚睡到了另一个夜晚,如果不是颤抖的睫毛,宋文渊差点就要找医生了。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憔悴的脸,宋文渊冷冷道,“你再装睡我就要打电话给你大伯了。”
“赖个床都不行?”康天真的声音十分沙哑,他慵懒地睁开眼睛,满眼都是疲惫。
宋文渊抱臂看着他,“我从来不知道你还喜欢赖床。”
“我也是年轻人啊,喜欢赖床不是很正常吗,”康天真振振有词,“只有七老八十的老家伙才会大清早就睡不着觉。”
宋文渊揭开他的被子,“起床,你一夜一天没吃饭,不饿?”
“卧槽!!!”康天真狼狈地双手捂住小鸟,“男男授受不亲,不造吗?别忘了你可是只喜欢小黄瓜的基佬啊!”
宋文渊没好气,“不好意思,我喜欢的是男人的小菊花,你想试试嘛?”
康天真躺在床上吧唧翻了个面,双手护住小菊花。
宋文渊被他的臭不要脸给雷笑了,伸手在他肥嘟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是给我看完了s面,翻过来看b面吗?”
“卧槽你打我?”康天真叫。
“没人告诉过你,拿菊花对着一个基佬,和对女人拉下裤链一样属于性骚扰吗,”宋文渊将还带着皂粉香味的衣服扔到他的头上,“少他妈啰嗦,你不饿我还饿了呢。”
康天真头晕脑胀地站在洗手间洗漱,突然怔住了,咬着牙刷靠近镜子,仔细辨认自己脖子上的红点,半晌,突然悲愤大吼,“宋文渊,我被人非礼了!!!”
“什么东西?”
康天真从嘴里拿出牙刷,冲到宋文渊面前,指着自己的脖子,抓狂地控诉,“你看你看,这里有一个吻痕,我被人非礼了!!!”
盯着那个暗红色的痕迹,宋文渊镇定地伸出手去,在上面挠了两下,淡定道,“你是傻逼吗,谁会非礼你?这明显是被什么蚊虫叮了,你没觉得痒吗?”
被他这么一说,康天真还真觉得有点痒了,将信将疑地抓了抓脖子,“好像真的哎,哈哈,我就说嘛,我这么孔武有力,谁敢非礼我啊哈哈哈……”
宋文渊一脸嫌弃地将他推回洗手间,“接着刷牙去,别到处喷牙膏沫子。”
“喷你是眼里有你,”康天真哼哼两声,回去接着刷牙。
宋文渊站在厨房,看着他的身影,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