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总之绝非一清二白就是了。
五皇子顿了顿,又道:“有些事虽是家事,但还是想同你说一下。你们叶家那些事情,我心里头也明白,只是外人眼里却不一定能瞧得清楚。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字,不管是你父亲还是你,在别人眼中都是一样的,况且你是皇上标榜的孝义无双,更是跟你父亲那边甩不干净。这些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清楚吧?”
叶榆当然清楚,否则他也不会觉得烦扰了。哪怕是分了府,他仍旧是叶家的嫡长子,叶家出了事,他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若是没办法一心,就想办法把叶家都揽在手里,省的被拖累。”五皇子说的轻描淡写。
叶榆沉默了会儿,也点了头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五皇子真的只是怕叶弘连累他,故而才说出这种话的,还是另有他意,就无从知晓了。总之这件事情若是能成,最大的受益者不仅仅是叶榆,更是五皇子。叶弘手底下的内务府商线不少,个顶个的都是极为赚钱的进项,然而迄今为止叶弘没有半分要归于五皇子的想法。叶榆则不一样,他是一开始就站了队的,如果他能将叶家的商线攥到手里,那五皇子自然就能跟着松口气。
可惜叶榆虽然脑子里清楚该怎么做,心里头却是有些不情愿的,他也没把自己当成叶家的儿子,如今却是要夺叶家的东西,这让他觉得有些不舒坦。可若是放任叶弘继续自由展,指不定哪天走错了路他们一家子也要跟着倒霉。在这个动辄株连九族,全家流放的年代,就算他能不在意自己,混吃等死下去,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妻儿一起跟着受罪?
防患于未然,把握主动权才是最好的办法。叶榆散漫惯了,没什么雄心大志,一直以来都有种被打一棍就走两步的态度。若说有什么是他愿意不择手段也要守护的话,那就是6问薇和叶玹了。为了他们,叶榆觉得无耻一回也无妨,若不能离开这个复杂的权力中心,那就得拼尽全力,站在足够高的位置,这样才能如愿以偿的将妻儿呵护在手心里。
叶榆缓缓喝了口茶,无声叹息,叶弘那个老狐狸哪里是那么容易服软的。
只是不服也不行……
叶榆是单枪匹马去的,被下人领进屋中的时候,叶弘难得有闲心正在修剪一盆吊篮。
屋子里暖洋洋的,这里是叶弘的书房,格外安静。叶榆将外头的狐裘斗篷解下递给一旁的丫鬟,仍旧是裹着厚厚的大氅,对叶弘一礼道:“儿子请父亲安。”
叶弘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脸色微微沉了沉,仍旧是继续修剪着吊篮的枝叶。
叶榆笑着自顾自起身,抬手示意屋子里的下人都出去,待屋中只余下他跟叶弘两人时,这才含笑道:“父亲如今喜欢侍弄花草了?正巧问薇在江浙有几个洋铺子,说不定能弄来一些东洋的奇花异草,给父亲送来些,也好随您摆弄。”
叶弘冷哼一声,瞥了眼叶榆:“来我这做什么?”
叶榆自以为笑的和善,眉眼弯弯的,反而像是狡猾的小狐狸,而面前的叶弘,则是一只老狐狸,他自然明白叶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父亲喜欢侍弄鸟儿吗?要不也给您顺带买几只?有会说话的鹩哥,给您养着,保准不会闷。”叶榆真像是聊家常一样,眼睛黑得亮,认真的思考着还有什么好打时间的东西。
叶弘压不住火气,冷声道:“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叶大人?好一个叶大人,怎么?又在这装腔作势打的什么注意?”
叶榆被叱呵一顿也不恼,他在外头忙了一天,倒是累得很,便径直寻了椅子坐下,一双桃花眼宛如月牙,对叶弘道:“父亲莫要生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我真的就是来看看父亲您这缺不缺什么?顺带着给父亲想些能打时间的玩意儿来。”
叶弘拂袖怒道:“打时间?我做什么要打时间,真当我是一把老骨头,不顶用了?你小子心思歹毒,究竟是想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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