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寸的广袖上纹画威风凛凛的虎,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威武肃穆,连带着衬的叶榆那张面若桃花的脸也跟着起了几分气势出来。果真不出叶榆所料,待再过三四日后,便又到了夏季往行宫随扈的时候。
月色撩人,倒是显得别有一番静谧,屋中桌案上煮着茶,氤氲了满室的茶香。叶榆是被阿兆跟阿彦扶进来的,他酒量算是相当不错的,但也禁不住跟整个侍卫班子敞开了喝,一来二去,便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了。玉玦怕6问薇闪着身子,便不敢让她去扶,直接让阿兆阿彦将人丢在了床上,这才出去打水。
6问薇拨开叶榆洒在脸上的头,给他擦了把脸,将他身上满是酒气的衣裳给脱下。叶榆往床上一趟便恢复了安静模样,酒品好的人不闹腾,向来省心。
6问薇大致给他擦了擦身子,这才挨着他躺下。窗户四下开着,屋里头的酒味倒也散去不少,闻着并不呛人。叶榆抬手揽住了6问薇,约莫是有些迷糊了,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搂,不肯撒开。
“夫君?”6问薇被他箍的有些难受,便轻唤了两声。
叶榆听到耳朵里,嗯嗯应了,随即半醉半醒道:“这,这一走便是三个月了……”
6问薇在夜幕中点了点头,忽然似想起什么般,惊出了一声冷汗,忙一把握住叶榆的手,轻声自语道:“建元三十一年……夏行宫,西秦诈降来使……”
叶榆醉梦中,完全没有听到6问薇再说什么,只是睡得安然。
6问薇一夜未眠,若是记得没错,这几年来西北军一直征战不休,其中西秦可谓是让华朝烦扰不断的外敌。不过连年征战,华朝地大物博吃得起这个开销,西秦就不同了,故而才会有奉上战降书来求和一说。不过所谓的求和竟是一次诈降,西秦也是被逼急了,故而才想了这釜底抽薪之计。妄图一举刺杀华兴帝,借着华朝动乱,以此来谋得几分胜算。
这个如意算盘自然没有打成,华兴帝安然无事,反倒是西秦此举将华国与边疆诸国的关系推至了一触即的僵持顶峰。至于是如何刺杀的,6问薇一个后宅女眷之流也不甚清楚了。毕竟被刺杀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将那刺客当场尽数斩杀之后,也没有人敢四处传扬出去。就是因为如此,6问薇才担心的要命,若是从往便算了,如今叶榆一个一等侍卫,往日自然是靠近皇帝而行,若是真的对上刺杀场面,出了差池可如何是好。
一场密谋精细的刺杀,侍卫处恐怕都是难逃其责,6问薇不怕叶榆被责罚,这种罪责自然由顶头的挑大梁,他们这些人无非是被牵连上一星半点,倒也无妨。6问薇怕的是刀剑无眼,若是叶榆有半分闪失,该如何是好。
越想越怕,竟是睁着眼熬了一宿。
叶榆宿醉醒来,有些头疼,迷迷糊糊半天才撑着脑袋坐起身来。下意识往身边一看,只见6问薇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一脸的疲倦,也不禁吓了一跳,睡意散了大半。
“怎么了这是?是我昨晚喝醉扰了你休息?”叶榆满心愧疚,心道下次一定要让阿兆他们直接把自己抬得远远地,别往青漪苑送了。
6问薇摇了摇头,怔怔看着叶榆道:“随扈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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