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的,老爷想要脱身,真是难上加难。”李五亦是想不出有什么破绽可寻,在绝对权势面前,平民只有认命的路。
权势么?崖儿想到一人,或许可帮忙,可是本就欠了人家的,如今又要去求他,当真是一世都还不了了。
“你们都先出去,容我再想想。”
崖儿在柜子里找出一个锦盒,打开,那如意紫砂铃静静地躺在那儿,看似轻盈,却沉重异常。她轻轻拿起它,慢慢婆娑着,真的要去找他么?
英亲王与程家是何关系,他们在密谋什么?难道是......?崖儿有一种猜测,她呢喃着:“但愿不是......”一旦扣上谋反的罪名,神仙难救了。
荣知县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至新任知府司马聪手中。他原先是指望通过闵宗海靠上前任知府王方的,后来王方升任巡抚后,不想新调来的知府竟是他多年的同窗。既然王方不削与他为伍,为何不投靠更亲近的司马聪呢?
崖儿亦是拿着如意紫砂铃去了墨家的商铺珠宝阁。珠宝阁亦是墨逸告诉她的,不然她真是问路无门了。
掌柜拿了那铃铛瞧了瞧,又看了看崖儿,忽地瞧见她耳垂上那对坠子,那不正是东家交待要卖与闵宗海的么?
“敢问小娘子夫家是谁?”
“夫家姓闵。”
“闵宗海?”
“正是,掌柜认识我家相公?”
“哦,你耳上的坠子便他在我这里买的,故而眼熟。小娘子留下地址,我这替你传话,得到回信便与你送去。”
“不用了,你们东家知晓的。”
“那行。”
崖儿出了珠宝阁,一时又不知该做什么。银曼提醒道:“夫人,是否要去牢里打点一下?”
“对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走,我们回去取些银子,便去牢里。”她们回宅子里取了一百两银票,急冲冲地赶到牢房。正巧牢头伸了个懒腰出来晃晃,崖儿走上前去,“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哪儿来的闲人?牢房可不是随意来耍玩的。”
崖儿塞了一个荷包与牢头手中,低声道:“我是闵宗海的娘子,我家相公是冤枉的,不日便可出去。只是这段时间还烦请牢头多多照顾,只求别受罪才好。”
牢头打开一瞧,面色立马好了许多,将它塞进自个儿腰间后,道:“我们都是奉公守法之人,绝不会滥用私刑,小娘子还是赶紧替你相公脱罪才是。”
“是,多谢牢头。”崖儿欠身道谢后,又道:“不知。可否让我见相公一面?”
那牢头手一挥,立马有狱卒让了道,崖儿与银曼这才提了菜篮子进去。
牢房尽头,闵宗海已换了白色的囚服,靠坐在角落里。崖儿心狠狠一痛,他还从未受过这种罪呢。她扒着柱子喊道:“相公。”
听到声音,闵宗海激动的跑了过来。“崖儿。你怎么来了?”
透过阑珊的间隙,他们紧紧相握。
“相公,他们为难你了么?”
闵宗海摇头。“我这次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相公别担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第五十二回 如何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