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却不曾想,素来不曾遇上什么事儿的他竟然真的在‘阴’沟里翻了船。
山道崎岖,自然不比官道,一路上坑坑洼洼,马车摇摇晃晃的。再宽敞的马车也坐的不舒坦。偏偏就在脑袋浑浊至极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了一阵由远而近的呼喊嘈杂的声音,伴随着种种金属相撞的声音,乒乒乓乓
傅清然心中猛然一惊,只来得及想起一句:不妙!——
确实不妙——在治安据说最太平的天子脚下遇上了山贼!这实在不是一般的运气哩!
吵吵闹闹的声音没有多久久传到了马车面前,却越来越近,那外头的马车夫措不及防,尖叫不已,慌慌张张的就想要将马车掉头往回走,可越是着急越是慌‘乱’,怎么也控制不好马儿。
匪徒倒是聪明的很,一箭‘射’在了马‘腿’上,马儿受惊,正要奔逃的时候,对方又是一箭,‘射’得马儿直接跪地不起。马儿狂了一般低吼了几声,再不愿奔驰,反而在原地摇头摆尾的,使得坐在马车上的两人吃尽了苦头。
傅清然一把掀开帘子,探出个脑袋,皱着眉头冷眼看着面前的人,不愿意接受自己倒霉到这种地步——竟然能够在据说治安最太平的天子脚下遇到山匪,也无可奈何了。只能心一横,咬咬牙揭开了马车的幕帘钻了出去。
只见得马车前面大约有二十来个山匪,打扮却不似平日里折子中所描述的那般粗俗不堪,倒还算得上整洁,也没有一开口就大放厥词,除去领头的那位眉眼嚣张得意,身后几个喽啰似乎还有些些紧张——心下了然了几分,他们应该是才做山匪的,再再说不准,他傅清然可能还是他们的第一单“生意”这运气着实是有些背了。
如果傅清然现在是只身一人,他想他会很有兴趣的和他们一起玩玩,全当平静乏味生活中的一剂调味品。
但是,该死的,他身边还带着唐棋这个小祸害!
——想要逃跑又不好将她带走,想要将她踢开,又难以心安。傅清然叹气,难受不已。
那领头的男子洋洋得意的一步上前:“哈哈,兄弟们,我说今儿早早的就看到寨‘门’口有喜鹊儿前来报喜。我们今日定是大丰收,果不其然!看着这两人的穿着打扮还真不一般,可真真不小,不知道是个什么来路不管了,今儿见了我们兄弟。就必须得留下些什么才行啊,哈哈!”
傅清然只觉得这些山匪说话和唱戏似的,倒是越地像新手了。
那唐棋小公主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她听着了外头的声音,也跟着一把掀开了帘子,傅清然急了,正要将她按回去,可度比不上她,她已然先一步将帘子给掀开,‘露’出了自己的颜面。
糟糕!
果真。傅清然眉头一皱,听得外头那几个山匪顿时出了欢呼声,以及不怀好意的笑声,他们打量着唐棋小公主,一双眼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游移着:“哈哈,竟然还有‘女’人欸!”只见着那山匪头头领着几人步步‘逼’近,眼神可恶,那些人的视线当真吓得唐沐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傅清然不悦地皱眉,当真有些生气了,他气唐棋的冒失。更气这些人的视线竟然如此的大胆包天!
唐棋紧张不已地虚张声势,大声嚷嚷道:“你你们别‘乱’来,我们可是”她说话的声音都在抖,抖了许久却不知该怎么说。两人身份都不一般,怕的是如果想要暴‘露’两人的身份用以威慑的话,可能还会起反效果,这些山匪说不定可能会直接撕票。
是了,现在说出了两人的身份,若是有些眼力见的山匪估计会审时度势一番放了他们。但就怕这些山匪见钱眼开将嘴张得更大,也怕这些山匪惧怕朝堂的势力干脆将他们给毁尸灭迹,毁灭这些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危险的痕迹唔,这些匪徒是新手,这两个被绑架的也是新手啊,完全不知该如何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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