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修寒看着那扑闪的星眸,笑道,“我送的礼物,表哥自然喜欢,多谢我为表哥费心了......屋外太寒,表妹还是随表哥进屋里吧。”
若狭摇摇头,对着另一边墙角墙角吹了声口哨,声音清亮而飒爽。墙角跑过来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自然还是抢来的那匹,却更显得壮实威武了,想必也是在沙场上磨练出来的。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护卫,恭恭敬敬地对若狭说道,“主子,都安排好了!”
若狭点点头,跨坐上自己的坐骑,在6修寒错愕的眼神中扬扬手,道:“不了,表哥,我是偷偷来的,得赶紧赶回去啊!呵呵,表哥再见!”跑了几步又攥着缰绳跑回来,表情懊恼,“对了,表哥,这匹马还没取名字呢,我来取好不好......”
6修寒本也没期待他的小表妹能取出什么名字,结果没想到她扔下“秦楚”二字扬长而去,留下6修寒立于雪中回味好久。
秦楚二字实在熟悉,6修寒皱了皱眉,想起这不就是那兵部侍郎公子的名字么......不禁摇头感叹,他这小表妹还真是个记仇的。
呵呵,他的傻姑娘啊!
明政三十年年,嘉南段家与南疆贼寇之间的战争终于到了收尾阶段。
只是顽固而又不讲兵术的贼寇还是经常会动一些小偷袭之类的烂招数,虽然兵力薄弱又是乌合之众,构不成威胁,但到底还是损失了些些物资,且扰民又麻烦,弄得段王爷委实头痛。
傅大将军和军师说起这话的时候,若狭敢因为偷溜喝花酒违反了军规而被她老爹抽了一顿鞭子,眼下正窝在隔间上药呢。闻老军医将一坨黑乎乎的草药抹在了她背上,若狭顿时疼得眉头皱成了一团,呜呼哀哉:“等等等等!闻大爷大伯。不不,大哥,疼疼,太疼了,你倒是轻点呀......”
闻老军医瞪她一眼:“我已经很轻了,你这小子给我正经一点!”
若狭连连点头,呲牙咧嘴:“这一层药都快将我的皮都给烧掉了。被比我老爹打的时候还要疼呢。”
闻老军医道:“你就消停会儿罢。这东西可比金疮药还要管用呢,谁让你这小子皮糙肉厚的,大将军打起来眉头也不皱一下。下次他要打你打两下你就直呼疼,他绝对就下不了重手了,不然你一直死撑着,谁知道你疼的厉害呀。”
若狭叹气:“头可断血可流。但怎么能求饶呢,不行不行......”
闻老军医失笑:“你上回把我的院子给烧了。可不就在我房门跪了一整晚求饶。”
“嗨,快别说了,这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嘛......”忽而又见她顿了顿,嘟嘟囔囔道:“这两者之间才不一样哩。”
傅大将军正好和军师在外头谈话。说起嘉南和南疆之战――
“这可真将段王爷弄得焦头烂额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军师叹气。
若狭在里头忙嚷嚷起来:“这有什么好焦头烂额的,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也让他们知道不止他们会耍流mang,我们也会的。他们得了教训就会变乖了呀。”
军师闻言往里间探了探脑袋,正巧看见她背对着自己,背上一片猩红狼藉,忙撇开了视线:“啧啧,小将军,你这是又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被打成这样。”
若狭道:“大概是阿爹不喜欢我了,哎......”长长地叹口气,神色哀伤。
傅大将军倒是神色不变,拿起一旁的茶杯牛饮了一口:“你本就是我捡来的。”
“......”众人相望无言,这一对父子呀!
不不,是这一对父女才对......
现在再接着说说京城这边的事儿罢。
最近圣上有些不对劲,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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