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晕八素地摔在云锦身上,云锦则是已经疼得翻白眼了,一张小脸忽青忽白,涨得通红。
众人愣了愣,连忙手忙脚乱去跑去将两人给分开,纵然大家心底对若狭有意见,却也不至于真的将若狭弃之不顾,毕竟还要给段君兰面子的。
云锦伤得不轻,若狭粗手粗脚也就罢了,力气确实不轻,这一屁股坐下去,竟然坐断了云锦的三根肋骨!
这厢云锦躺在床榻上长吁短叹,默默地流泪,怕是得在床上躺个半个月才能行动了。枫林庄的仆人倒是贴心的很,不仅特意给她换了个舒适的房间,还给她安排了两个贴身伺候的丫鬟,生怕有哪里照顾不周。
若狭站在云锦的床前瞟她一眼,讪讪地笑了笑,忽而又觉得自己其实挺在理的,毕竟是云锦擅自跟踪自己不是么,不然也不会闹得这般境地。但若狭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在枫林庄这些仆人眼中的形象本就不怎么样,这样一来,大家更是觉得她暴力,善妒。
啧、傅若狭啊傅若狭,何时开始自己竟然也这么介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了,若狭皱了皱眉,在云锦窗前站定,开口问道:“云锦姑娘,虽然现在时机不合适,且你急需修养,但我还是要问一问,你为何要跟踪我?”
床上躺着无法动弹的云锦闻言,可怜巴巴地转过脑袋瞧了她一眼:“若狭姐~”开口就是支离破碎的嗓音,带着几分委屈,满是哭音。
若狭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想到自己将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姑娘弄到如此境地,怎么想都是自己理亏在先,声音便也软了下来:“对不住云锦了,今日确实是我鲁莽了,但你还是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呀?”
云锦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两滴眼泪:“我,我想要给段公子报恩,但是段公子却不需要我报恩,我几次跟着他都将他弄得厌烦不已,便干脆将目光放在了您身上,想看看您身上有没有什么缺少的,我好想办法给您准备一些......至少,我总不能在府里白吃白喝罢。”
她说得可怜,说着说着,语气轻了下去,竟是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模样,当真我见尤怜。
这姑娘也太会哭了罢,若狭不免咂舌,想想自己这辈子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眼下看到这说哭就哭,嘴巴一瘪,眼泪就好像不要钱似的,呼啦呼啦往外流,看着就觉得神奇哩!
这话听着句句在理,但若狭就是觉得不对劲......这姑娘从来的那一日起,她的眼神就都放在段君兰身上,这几日段君兰一直在拒绝她,但她也照样精神焕地坚持不懈地在纠缠他,怎么会说放弃就放弃,决定对她完成报恩来视线自己对段君兰的报恩?
况且,她真要向她报恩,而且是送东西的话,直接问她不就好了,这有什么藏着掖着的?
若狭的视线在她脸上划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锐利的眼神看得人胆寒。
这场面落在旁人眼里,竟又生出一种她在欺压云锦的错觉。
不消多说,这枫林庄的仆人是越来越不喜欢她了。
若狭便继续问道:“不知云锦姑娘打算送什么给我?”
“唔,我看姐姐好像没什么缺的......”她费劲地转了转眼珠子,好看的脸蛋今日格外的苍白,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待我身子好了,亲自去给姐姐挑一个坠子吧,可以挂在剑上......”
若狭毫不客气地打算她:“剑上挂饰物实在多余,打斗的时候只会增加累赘罢了。”
这剑是拿来保护自己的,用处在在于打斗,何须用什么装饰品,要是因为一块装饰品让人对这剑起了兴趣,或者打斗的时候因为这装饰品拖拖拉拉影响挥的话,实在教人郁结。
云锦闻言,小脸一僵,竟又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可怜兮兮地看着,可怜兮兮地看着,可怜兮兮地看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