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已经有了几分邪气,贼兮兮一笑,揶揄她:“傅二小姐,终于觉得我们管事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好男人,你决定对他出手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脑袋凑到她面前,似乎想从她的眼中看出几分被料中了的羞涩之情。
但若狭是谁,打小就是个情种,经验丰富,功绩颇多,如何也不能被小白给取笑了不是。
清了清嗓子:“小白你告诉我就成,我只是想去接回我儿子罢了。”
“咦?真的只是这样子么?”他揉揉睡眼,眼中的慵懒困意顿时去得无影无踪,看向若狭的眼神很明显地在说着他不相信这几个字。
若狭点头:“你快些告诉我罢!”
她的表情过于冷静,眼中一片淡然和宁静,除此之外看不到别的情绪,小白惋惜地叹了口气:“管事应该住在枫林庄,这是扬州的一个大户,你到了随便问问便是。”
若狭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小白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撅着嘴看着若狭离去的身影小声叹息:“真是个铁石心肠,可苦了管事一片痴情哟......”声音不大,正好让若狭听到。
若狭转头甩给他一个眼刀,示意他闭嘴,却没有真的生气。
眼前这个少年素来流里流气,爱开玩笑,她自然不会往心里去,至于她被他说成铁石心肠一事......这个不急,她现在去扬州就是为了儿子和儿子他干爹,并尝试下能不能将干爹变成阿爹,等回来之后一切自有定论。
待她走出了房门拔腿就要离开,小白却在身后跌跌撞撞地追了过来,叫住了她:“傅二小姐。”
“嗯?还有何事?”若狭回头看他。
“傅小姐离开也有一个多月了,我看您气色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不知这一个月里头可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神色有几分不安,眼神带着探究。
若狭挑眉,讶异他会问出这种关心人的话:“并没有生什么大事。”生的事情可多了,真要说的话,她可得吐出一肚子的苦水哩。
“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么?毕竟你一弱质女流,孤身在外......”小白不放弃地继续追问道。
“危险啊......”若狭摇摇头,笑道:“小白多谢了。不必担心我的。我可不是什么弱质女流,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走咯,城门也快开了。我可不能让七娘他们知道我离开傅府了。”
小白心底暗暗吐槽,差点死在大漠里面的人有资格说这话么!却也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事情了,若狭现在有急事,况且就算没有急事。她与他也不是什么交心的朋友,并不会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他的。
小白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指了指马棚的方向:“既然是偷偷溜出来的,想来也没有时间准备马车和马匹罢,后院的马棚里面去牵一只赶路罢?”
这话正合若狭意,她也不和他客气。走了两圈,找了一匹膘肥体壮的就牵了出来。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小白也已经换好了衣裳。依旧是一身飘逸俊俏的月牙白,站在门口等若狭。见若狭牵着马儿出来了。他嘴角一勾,眉眼含笑,亲自给若狭开了门。
若狭的脸色现在才算舒缓了几分,和他到了声谢,牵着温驯的马儿往外头探了探脑袋。
街上行人三三两两,若狭确认没有看到眼熟的,回头和小白打了声招呼就要策马离去,这时小白却在身后叫住了她:“傅姑娘......”
若狭疑惑地回头看他?
他面上有几分踌躇,一向爽直的他竟然吞吞吐吐老半天也没有将话给说出来。
若狭是个急性子的,不耐烦地催促他:“什么事情,你快说呀?”
小白眼中的光亮闪了闪,终于是暗了下去,抬眼对她笑了笑,一脸温和:“没什么,只是希望傅姑娘一切小心,也希望傅姑娘能代我们照顾好管事......”
“咦?可是......”
036 怀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