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苦干的表情都这么像若狭,啧啧,他到底是压抑太久了么,这回段君兰终于开始反思起来。
都说梦是能够直接反映人的心思的,他平日里最惦记着什么,夜间便会梦到什么。他可不记得自己有想过和若狭做这种苟且之事,而且还是若狭在上他在下的这种......好吧,年少的时候多少也有想过的,但谁都有过这种年纪罢,何况他是那么喜欢那个姑娘!
只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身上的女子就已经扒光了他所有的衣服,露出了精瘦白皙的胸膛。
他现自己已经没有方才那般的坚定了,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相互争斗,一个拼命地喊着:推开她!而另一个却摇摇头,冷笑着瞟了他一眼:不过是梦而已,反正你自己也想的,何必矫情。
段君兰有一丝挫败。
他恍惚间竟然觉得自己差点要不认识自己,竟然对若狭有这种想法......
女子巧笑倩吟,面容渐渐有些模糊起来,但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在拉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他得阻止她。
段君兰这般想着,就算是再梦中,就算是要自暴自弃一回,也该由他来主动不是么,现在这种情况实在太奇怪了!他梦到这种画面就已经快让他崩溃得不认识自己了,没想到梦中自己居然还是被女子压在身下的一方!
他连忙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却现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时起竟然已经完全不能动弹!
女子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的在他耳畔回转:“不用担心我哦,我可是连小豆包都生下来了,你就放心地交给我罢!”
什么意思?他有些听不懂?
等等......
柔软触碰到坚硬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仿佛被温暖极乐包裹了起来,充实而满足的叹息一声――该死,他听懂她的意思了。
......
翌日东方鱼肚翻白,天色微微亮,他缓缓睁眼,准时按照每日的作息时间醒了过来。
平素里脑袋一直清醒的很,今日意外的有几分昏沉和疼痛。段君兰皱了皱眉,想起自己昨日似乎喝了点酒,难怪今日脑袋不舒服了。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想要放松一下自己,只是这一抬手,他竟又觉得自己全身都有些酸痛。
身子僵硬的很,似乎许久不曾活动过了,段君兰愣了愣,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他不是滋味地抿着唇,逼着自己静下心来仔细去想......昨日他醉酒后留宿傅府,夜里醒来后去了小阁楼找若狭,两人在月色下谈天说地......
他想着想着,身子骤然一僵,想起了自己印象中最后一幅画面――若狭歉意的看着他,抬手一刀劈晕了他!
该死,若狭在哪?她想要做什么!
段君兰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连忙就要起身下床去找傅若狭的身影。
他现在身在小阁楼中
005 吃干抹净就落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