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难道就没有头昏目眩?这般想着,便又要去把她的脉。
“不舒服啊?还真有!”若狭咧嘴,笑嘻嘻地指着自己的肚皮道:“我现在可饿了,非常非常的饿!”
看她说得一本正经,愁眉苦脸,傅清然失笑,抬手揉乱了她的头:“得,你现在可是宣妃娘娘,要吃什么叫御膳房做便是,哥也跟着蹭一顿早饭。”傅清然开玩笑道。
却见若狭抬手顺了顺自己的头,责备的看了他一眼:“我正要与你说这事情呢,哥,再怎么出于无奈也不能逼皇上撒谎呀,皇上那么笨,又是个老好人,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但这事情可太胡来了......”
“是是,你说的是,可我也不是......等等!”傅清然瞪大眼睛,扶住她的肩膀猛摇:“若狭!你恢复记忆了?!”
这欣喜若狂的表情她可很多年没有见过了,若狭笑了笑:“许是见不惯你这么坑皇上,所以我想起来一些。”
“一些?一些是多少?”他紧张的看着她,直觉她过去两年并不好过。
若狭摸摸了缺了手指头的左手,那里已经完全愈合,变得光溜溜的,好像是天生就没有小手指的一般。“除了过去两年的事情,我全都想起来了。”
“咦?”傅清然眨眨眼,心中觉得有些惊奇,抓过她的手腕把脉,却现她的体内现在还剩下一点内力,虽然远远没有多少了,但确确实实只有一股内力,是属于她自己的。
也就是说,两股内力相互厮杀争斗,最后的结果却不是一方吞并了另一方,而是两相磨合,最终“同归于尽”。好在若狭的内力最后战胜了那股压制她的内力,她的记忆也得到了释放!
他的猜测果然没错,但是现在还有一个疑问就是若狭过去这两年的内力又去哪儿了?
对了......她的头部还有淤血,估计问题出在这儿。
傅清然有些犹豫,除了堵住了她的记忆之外这块淤血并没有任何危害,他虽然有把握驱散这块淤血,但不知道过去这两年里头的记忆若狭是否还需要。
想了想,傅清然试探的问她:“若狭,可知道腹中孩儿的父亲是谁?”
若狭摇了摇头。
“可想知道孩儿的父亲是谁?”
她眼神暗了暗,“我昨晚醒过一次......那时候我便将所有能记起来的事情给整理了一遍,自我有记忆伊始,到我去漠北之事,以及临昭楚夏之事我都记得,我最后的印象便是我坠入了漠河之中。哥,你也知道漠河周围居民甚少,我可能随波逐流到了河流的下沿,被胡人给救了......”
后面的话自不用多说,这种来历不明的女子在胡人族落里头只有一种下场,就是做奴隶。且若是身为女子,不仅要做苦力,还会成为胡人士兵们的xing奴隶。
若狭的眉眼低垂,表情有一丝黯
023 恢复记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