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
梦宝无奈的向总指挥使耸了耸肩,一副“这可不怪我”的样子。
总指挥使额头青筋隐隐抽痛,这位少夫人是有意想将失态闹大啊。
“少夫人,您看……要不将他们带回衙门慢慢说,不一定非要……”
“为什么要回衙门慢慢说!”
梦宝心中说道,但实际上这句话也确实传入了众人耳中。不过是被秦屿说出来的而已。
“这位大人一看就是向着这位什么少夫人的。带回衙门的意思就是要直接让我们三人认罪伏法吧?可我们三人何罪之有?凭什么让我们认罪?又凭什么让我们跪地给秦桑道歉!”
“事无不可对人言!他秦桑若是真没做过那些事!又何惧于在众人面前把话说清楚!这样躲躲藏藏的岂是大丈夫所为?”
“放肆!”
总指挥使喝道:“京城大街上岂是问案之地?你凭一己之私就可以将这里当作衙门大堂吗!还不……”
“他说得没错!”
女子的声音再度响起,伴随着这说话声,她又向前迈了一步。
“事无不可对人言。桑子没做过那些事,自然不惧于在众人面前把话说清。不过……这里也确实不是衙门,所以……”
她说着又抬起了手:“我再说一遍,我。要送你去见官!”
“你送我见官?”
秦屿冷哼一声:“你凭什么送我去见官?是我要送你身边的桑子去见官!”
“送桑子见官?罪名呢?”
梦宝沉声问道。
一旁的五城兵马司总指挥使又莫名的从女子的声音中听到了一抹笑意,似乎是正在岸边等着鱼儿上钩。而鱼儿也果然不负所望张开了嘴,噗的一声咬住了食饵。
“罪名刚刚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他偷盗师门财物!将师门之物据为己有!还用盗来的财物开了这间铺子!”
水面响起哗啦一声,上钩的鱼儿被鱼线拉扯着甩了出来,扑棱棱的在空中徒劳挣扎扭动着。
“哦……”
哦?又是哦?
早已瘫软在一旁的副指挥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女人不能说“哦”。她一说“哦”准没好事!
“这可就奇怪了,这家铺子明明是我盘下来的,铺子的东家也一直都是我。各种文契上写的也都是我的名字,你是从哪儿听说。这铺子是桑子的?”
一道霹雳从秦屿脑海中猛然划过,他身子一僵,脑中轰然一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们之前打听过,这铺子明明是桑子的!明明是他的!
“你……你胡说!这铺子明明就是他的!你为了帮他脱罪就信口胡诹!”
“笑话!”
梦宝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抖了抖,当众展示了出来。
“桑子是我之前在路上偶遇救下来的,他当时身无分文几乎要饿死过去,是我救活了他,并且留他在我身边做事。”
“他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怎么可能在这朱雀街开得起铺子?我又何必为了要袒护一下下人就信口胡诹?”
秦屿瞪大了眼看着眼前那张薄薄的纸,卖身契三个大字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