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一起了么?”
柳婉歌噗嗤一笑,未明着搭话,只淡淡说了一句,“多个朋友多条路,今日我帮了她,来日她也不会赶尽杀绝。”卸妆毕,入室睡下了。
沈嘉玥依依不舍的离开体仁堂,往画心居而去。
片刻至,瞧画心居灯火尚未熄,急急入内,杜旭薇还在正厅等着,见来人,起身相迎,担忧道:“姐姐叫我好等,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什么事生吧?箐姐姐过的如何?身子好不好?”
沈嘉玥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笑颜如花绽,含蓄道:“去的路上遇到柳婉歌了,你知道她一向不多事的,只在我耳边说让我保她女儿一生平安,我答允了。其他倒是很顺利,箐儿身子还好,过的至少比东宫时好,她还问起你呢,问你好不好。”
杜旭薇听着尚好,倒也安心不少,笑意渐浓,“那就好。”又小心询问:“只是柳婉歌怎会那般说呢,她一贯都是明哲保身的,除非,除非……”
沈嘉玥明白杜旭薇之意,伸手堵住她的嘴,示意她千万不能说出口,附耳过去,“咱们知道就好,切勿说出口,毕竟我们还没册封,指不定有多少眼线呢。”
杜旭薇颔,示意明白。遂拿开她的手,忆蓝嫣来报之事,笑眯眯称:“姐姐还不知道吧,那事成了!”
沈嘉玥掩不住喜悦之情,“那就好,今儿不早了,我们去睡吧,想来好戏要开场了,要有精神看才好。”
杜旭薇应一声,唤了婢子入内卸妆梳洗,二人弄到亥时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