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儿却不畏惧,把惶恐做得敷衍了事,一笔带过了。
梦言又喝了一杯,晁千儿开口劝道:“陛下乃是一国之君,是天子,天下臣民都听命于你。陛下若是对后宫众人有何疑问,叫过来一看便明了,大可不必如此费周章,来向我打听。”
叫过来……
皇上一言九鼎,自然是有这个权力的。但梦言畏畏尾,担心得太多,以至于固步自封,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走。
那个人如果是乌雅闲,自己会不会连累她?如果她是另一个人,只是碰巧取了一样的名字,那自己会不会露陷,被人拆穿是冒牌货?
梦言前十八年没用的脑子在这段时间全都补上来了,困境中思来想去,硬生生把自己逼到绝地。
晁千儿转眼看着梦言,似乎是知道梦言心中所想,了然道:“陛下登基之后,还没有召见过后宫那些人吧?”
酒意不深,只是微醺,惹得人有些恍惚。梦言“嗯”了一声,盯着自己的指尖呆。
晁千儿微微凑近,朱唇开阖,热浪扑在梦言脸颊上,湿答答的,带着黏腻。
“陛下是否想办一场,晚宴?”
圣上让素食三日,这都是很容易办到的事情。谢又安在边关吃住都没有什么讲究,随营行走时啃干窝头喝溪水都能忍得下来,其中艰苦,养在京城中的人根本不能想象。
只是这责罚来得太……随心所欲,毫无规章制度可寻,全凭圣上一时念起,随随便便就定了下来。完全是言公主时期常出现的情形,遇着不顺意的事情,就要责罚下人。
但罚的内容……偏偏不是言公主一贯的风格,不痛不痒的,更像是小打小闹。
谢又安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沿途的摊贩静默地守着自家的货品,整条街都安安静静的,只有路人的脚步声,混合在一起,杂乱无章。
先皇大葬不出百日,普天之下禁歌舞娱乐。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更是全城缟素,任何人不得大声喧哗。许多商贩都关了门躲着,唯恐哪一举动犯了禁令,被抓去砍头株连九族。剩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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