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们吴家的事情于我有什么关系?”沉荼攥着拳头的手微微颤抖,“关我什么事?你们吴家要不要这么莫名其妙,难道天下皆为你母亲,我沉荼行得端站得直,此事我说了跟我没关就没关!能不能不要这么胡搅蛮缠?!”
明明……
我没做错什么啊……
心里一酸,沉荼只觉得此地再也呆不下去了,她转身便走。
她承认,她嫉妒了。
嫉妒吴息兮有爷爷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短,嫉妒吴二少有吴息兮这个长姐,嫉妒吴家团结一致,嫉妒……
沉著清,沉著清,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不要再想到你了,不会再想到你了,不再想知道原因了……
她的身影在远去中有些萧索,看得人只觉得一股悲伤从心而,难过得几乎快要掉眼泪。就连吴二少也是停下了啼哭,呆愣愣地看着她离开,只觉得喉咙里好像被人强制地塞进了一团棉絮,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连城不可置信地抹去眼角的湿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觉嗓子干哑得厉害。
传闻,茶魂师一举一动间,便可调动人的情绪。
“她……”连城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么会是茶魂师呢?!明明连茶人都还不是!”
“咔嚓!”天空蓦然一声惊雷起,惊得钦天监的官员一怔,脸色也随之变得煞白。
明明计算过今日风和日丽,这突如其来的响雷是什么情况?莫不是要下阵雨了?
想到自己脑袋上的官帽,钦天监官员迅集合开始奋笔疾书,一行行的计算过程罗列了无数张宣纸。现场一片慌乱中,你踩了我的脚,我用了你的墨,却没有任何人抱怨,因为眼下有比‘过得舒心顺畅’更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脑袋’!
不过好在,惊雷也只是惊雷而已,并没有雨点落下,钦天监所有人的脑袋都保住了。太阳出火红色的光芒,将无双街染成了好看的淡红色。
“咚――咚――咚――”龙鼓再次响起。
斗茶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