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问题呢,你也知道朦露茶?你们也是学者吗?或者是茶人?”白鹭两眼泛着光,说到此处身子已经开始颤抖了,拉着沉荼的袖子期待的问,“茶匠?难道是茶师?!”
若真是茶师……就不用找朦露茶了啊!
白鹭干咽了一口口水,满目期待地看着二人。
“茶师?”木槿撇嘴不屑的说,“你见过有茶师为了斗茶会的茶叶费尽苦心的么?”
想起那昂贵的报名费,木槿更加气急,抱怨道,“什么破斗茶会报名费都那么贵,还要茶具还要押金,茶叶还要钱!怎么不去抢啊!”
沉荼的汗随着脸颊滴落,听到木槿的话,她忍不住扑哧一笑,一滴汗正好落入她的嘴里。
天……好咸!
连连呸了好几口,才将嘴里的咸味去掉,沉荼一张脸皱成了一团,泄气般地对白鹭说,“我现在连茶人都还不是,如她所说,我现在还在为茶叶犯愁呢。”
“不就是银子么!”白鹭失望地翻了个白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沉荼,说道,“这北凉荒漠一个人实在无趣,不如你当我侍从如何?小爷我正缺点侍从,茶叶茶具什么的,都是小事,小爷替你给了!”
最近碰到的人,怎么都喜欢用银子砸人?!
木槿狠狠地瞪了白鹭一眼,张嘴便想要拒绝。
眼珠子一转,沉荼扯了扯木槿,说道,“这倒是可行,只是万一斗茶会我成功了,还给你当侍从,传出去了茶会恐怕是……”
“怎么会传出去,”白鹭挥了挥胖乎乎的胳膊,不耐烦的说,“小爷我也只是在这荒漠中待久了无趣,出了荒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便是,哪来那么多的弯弯道道。”
要不是被人赶出了府,说寻不到交差的好茶,从此便别回府了。他才不会在这荒凉的地方待这么久呢!
想到曾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穿金戴银的*生活,白鹭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惆怅地看向远处。
拐了拐沉荼的胳膊,木槿小声的问她,“学者都是这么一个故作高深的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