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世的痛苦,还有多少人要体会着家破人亡的别离。
突然觉得世界黑暗的可怕,可怕到她想逃避,想一头扎进美好音乐的酒杯中,再也不出来。
林月冥着手打官司,紧张的筹备着一切,防止意外生,夜以继日的盯着。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对待公司上下,几天几夜不回家住在集团内部歇息成了家常便饭,也没有精力再去难为蓝若溪。
清净的蓝若溪泡在夜魅酒吧三天四夜,用着最愚蠢的方法躲避残酷的现实。
纸醉金迷的这里,真是个好地方,至少可以麻痹痛苦。
她端着一杯透明鸡尾酒尽情高歌,呆望着苏千美妖娆妩媚的身姿,大汗淋漓的跳着爵士舞。
酒精的催迷,重金属音乐的震声,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缓和。
甜美的音色喘着娇滴,苏千美凑近她调笑道:“怎么这几日天天来,不用回家陪你那位爷?”
上次跟林月冥通过电话,就能感受到他的难缠程度,苏千美见蓝若溪没有说话,笑的更加开心,“什么时候要baby?”
蓝若溪终于有了反应,放下鸡尾酒杯,没好气的瞪着她,“我只盼什么时候能离婚就阿弥陀佛了。”
苏千美思索一会儿低下头,画着烟熏妆的眼睑看不清楚内容,随后问道:“你是不是见过夜允莫了?”
“见了。”蓝若溪晃悠着杯中残酒,自嘲的神色透出轻藐,“还睡了。”
“什么时候的事?”苏千美自己可能都没觉她此刻的表情有多紧张,语气几乎变了一个声调,“不会是星期五的晚上吧?”
震耳欲聋的酒吧里虽然吵闹,蓝若溪还是介怀道:“你小声点,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又不是没睡过。”
“哦。”一向欢快活波的苏千美也有沉默的时候。
过了没几分钟,她接了一个神秘电话后,一拍蓝若溪肩膀道:“我今晚还有事哦,不能陪你了。你慢慢喝,全部记我账上。”
蓝若溪很开心的笑,“热恋中的女人,就是难以琢磨。”
“别胡说啊,积口德……”苏千美从包里拿出镜子,专门整理了一下头,走时在蓝若溪脸上烙印大大一个红唇印。
路过时飘扬的芳香,她笑着摇头,这姑娘什么时候爱上吃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