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久的事,这些先着,如果不够再印。”
我没料到这么一大堆,竟然还会不够,一时间有些怔愣。
显然,邵浩博理解错了我的怔愣,他问:“怕辛苦?”
我本能的,木木的摇摇头:“倒不是,反正我拿多少钱就干多少活。只是觉得你一个人,连个合伙人都没有,办这样一个公司是很有胆量的。”
他也一愣,反问我:“不然呢?你也认为应该找一个公司老老实实当职员拿工资?”
我没听出他话里这个“也”的含义,其实他问的这个问题,我就从来都没想过,没想过自然答不出。
他见我呆住不讲话,叹了口气,“等再过两年,你自己心里自然就有数了,人呐,总得有个规划的。是老老实实做普通人,没风没险的过,还是趁着不老拼一把,输赢自负。”
再过两年,这话邱月敏就说过,现在邵浩博也来说。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21岁的我,自以为已经不再年轻了,但是其实,在他们的眼里还是小毛孩子一个。
我仔细看了看弯下腰清点传单页的邵浩博。
二十七八岁,高高瘦瘦,体型有些像何落,身形又有点儿像苗亦霖,可是其实又谁都不像。不太帅,普普通通的一张脸,架着一副黑框的方形眼睛,唯独镜片下的一双眼睛,没什么特色的黑眼珠短睫毛,不怎么好看的普通形状,但是却透着一股拧劲儿。
这种拧劲儿,我是见过的。苗亦霖曾经指着一栋别墅告诉我,一定要努力给我最好的生活,那时候,他的眼里也有这样的神色。
邵浩博不同。他看着我,看着甄露露、闫荣璐,看着公司里的桌椅板凳,甚至是没粉完的墙壁和满地的传单时,眼里都掺着这样的神色。
后来,他对我们关切保护,给我们加薪,帮我们通过教师资格证考试。我们把他当成哥哥,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跟他一起打拼,加班加点也无怨无悔。
再后来,等到真的过了他们所说的这两年,我确实懂了一些东西。其实在这些老板眼里,我们,跟那些桌椅板凳,又有什么不同呢?爱惜,就能用的更久,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