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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12年,j市大学实验楼。
我在电梯里这小半天,起初无比恐惧,继而惴惴不安,到了最后反而平静起来,这一平静,就开始热。我觉得我现在也算是与死神擦肩,算是见过世面了,回头再有人来问“人死是什么感觉”,我指定轻蔑一笑:“就那么回事。”
何落也没有再打来电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清楚了我跟他说分手的事。假如他没听清楚,我就还得再说一遍,挺麻烦的。假如他听清楚了,那么他现在这个状态明显就是没当真,那更麻烦。
我这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实在感觉自己没什么危险了,悠闲的自拍了一张照片又美图了一下到朋友圈,写了句“老娘现在困在电梯里,没有遗言。”
之后干脆便盘起腿来打游戏。
拳皇。
曾经有一段时间何落终于不再整日坐在电脑前,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又开始整天抱着手机,好比这破手机是他亲孙子。
那时候他玩的就是拳皇。
他告诉我他小时候泡在游戏机厅玩街机,2块钱的游戏币能玩一晚上。现在这游戏竟然有手机版了。
我一脸神往,赶紧在自己的手机上也安装了一个。
我的童年是在钢琴和古筝的陪伴下度过的。
上高二以前我还是看到电玩厅、网吧就会加快步子,联欢会上弹琴,作文总是满分还参加新概念比赛的羞涩小姑娘。
连我自己都好奇,我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喝啤酒直接撸袖子吹瓶,吃烤串一手一把还大喊“小哥加点辣!”,拥有j市各大网吧、电玩厅会员卡的
天生自带丢脸技能-->>(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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