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绰绰有余。我……麾下……那些兵,不听话,韩潼……又没……魄力。无法……约束他们。这些……是老夫……没考虑周到。
这些……暂且不提,我……清楚……你的脾气。你……定是有了……万全之策,但……说无妨。老夫……病的……不及时。
你……若有了……主意,大胆……说。老夫……有陛下钦赐……的尚方宝剑,你觉得……没资格。韩潼……没能力,苏衡……太年轻。你们三……都控制……不了……局面,老夫……又病着。这可……如何……是好?”
张作猛说完,猛地一阵咳嗽。一张脸惨白惨白。
他垂着头,手揪着床单,豆大的汗顺着脸颊滚落,整个人都很不好。
想到阿素方才的叮嘱,许裴放也不再绕弯子,折磨张将军了。
张将军已给他搭好了台阶,也明白他以上一席话的弦外之音。张将军宦海沉浮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许裴放只寥寥说了几句,他就明白了他要另外举荐人。
张将军更清楚他这样煞费苦心的兜圈子,那被举荐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许裴放觉得自个儿再不明说,就真对不住将军的垂青了。
一声吉渊,直接表明了张将军的态度:没拿他当外人看。
张将军不曾把他当作那个远离了铭枫,被风赤的风沙埋没了的许裴放。他记住的、当作的,好似还是那个没被贬黜,没被降罪的许家公子许吉渊。
相比张将军的光明磊落,许裴放觉得自个儿是真小人。
既然张将军已洞悉他‘求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表明了愿闻其详的态度。他若再这样藏着掖着耍小聪明,就像跳梁小丑,也不尊重将军的诚意。
想到此,许裴放的声音陡然轻了不少。
“将军身体不适,韩副将、苏都尉都有要务。放资历浅,脸皮薄,难当大任。风赤城却不能一日没有当家人,眼下诸事纷扰,外有北夜王虎视眈眈,内有疫症横行,张家军军心不稳等等问题。先前将军竭力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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