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多少场也是这样的结果。你好歹是一国公主。莫非是输不起?”
容白又指了指高镜澄:“堂堂容国公主,可别在客人面前失了礼数。还有,你记得先前你答应了什么。从今天起,我不许你踏进我的马房半步。不容许你打我所有马的主意。不然,你懂的。”
这话说得委实轻松。却滴水不漏,还隐隐含着不容忽视的威胁。景蓉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一点也不是!
她气急,冲着高镜澄大喊道:“什么客人!他还是我的奴才!我不管,反正我不承认我输了!这样。白哥哥你不愿意再跟我比,那就让飞琊与小橙子比试!”
高镜澄是唯一一个没看到赛马场景的人。飞琊这会儿正喋喋不休的跟高镜澄复述刚才的战况。专挑精彩部分,讲到高兴处,还手舞足蹈起来。
原来容白一开始故意落后于景蓉,让景蓉轻敌,却在冲刺阶段逆袭越。景蓉骑术再好,到底是女子,在体力上比不过有武功的容白。
后面不管怎么追赶,景蓉都无法越容白。就快到终点位置时,景蓉急中生智,居然拔下了头上的簪,就想往白马屁、股上刺去。
容白将插在腰间的折扇朝景蓉的手扔了过去,景蓉吃痛,不仅没成功,还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偏激行为,让容白最终动怒。两人从终点往回走时,容白没搭理景蓉。不管景蓉说了多少句‘不是故意的’,容白也没理会。
乍然被点名,飞琊口张得老大,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他没搞懂怎么自己忽然就被牵扯了进去,还跟腿脚不怎么利索的高镜澄比试?
容白松了缰绳,让黑马自由吃草。他环顾了四周一圈,漫不经心道:“你要他们怎么比,那是你的事。前提是不要用我的马。”
此话一出,景蓉瞬间炸了毛。她高喊了一声‘白哥哥’,容白却背过身,欣赏起远方的风景来。
这儿所有的马,都是容白的。飞琊等人的马并不是肆园带来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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