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的手。
一直躲在阿素背后的小云听到‘阿虎’,‘大哥’等字眼,忽地探出了半个头,结结巴巴吐出三个字:“……阿……虎……哥……”
阿勇见阿素没说话,他又抓住小云的手:“你见过俺哥?在哪里见过?他是不是还活着,只是一时忘了回家?他还活着对不对!!”
阿勇使劲摇着小云,小云又止不住尖叫起来。他的糖还没咽下去,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又恢复成了痴傻样子,脸上露出呆滞的笑,却再也没吭声。
刚剪过指甲的手不时挠着阿勇的手心,仿佛那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阿素望着阿勇悲恸的脸,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曾茗又摸出几颗糖,喊了个年纪稍小的衙卒领着小云到旁边玩。
他的手又习惯性地动了动,并示意村长和阿勇不许再插嘴。
“这案子是赵函负责跟进。生的时候,我刚好去了别处。赵函,你过来,跟小兄弟说说你了解到的情况。”
赵函立马走了过来,将失踪案的始末大概说了下。
大概是年前,不断有云墨村村民到衙门报案。他们都说家中男丁自出了门,再也没回过家。
赵函几乎将整个云墨村及周围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别说是人,连鬼影也没捞到。人一直在丢,案子却毫无进展。
除了叮嘱村民们看好自家男人,有事没事别出村外,赵函什么也做不了。
没找到尸体,有时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案子就此成了悬案。
阿素听完,深呼了口气。赵函说的,跟她猜测的大体一致。
“曾大人,我要跟您道个歉。在何府,我隐瞒了一些事。你可能疑惑,云墨村村民失踪案与何府灭门案,风马牛不相及,我为何要将它们混在一起。”
“何公子的死,根源不在于何家的家产,而是他的病,以及他体内的一只蛊。”
“当日在何府,我也只是猜测。你对我满是猜疑,事情没有最后明朗前,我不想将捕风捉影的东西变成大家的恐慌。”
“可透过柳氏的死,何劲被残忍的开膛破肚,以及昨晚我无意中现的一些事。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云墨村村民失踪,也是因为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