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心。”樊逸凡端起杯子呷了一口茶,等了等又道:“吃完饭我就送你们去酒店吧,雪下成这样,你们也就别再往外跑了。”
樊不凡点了点头,难得地没有再反驳。
三千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对于这缓和了的气氛并没有感到轻松一些。她忽然想到走之前徐纾温对她说的话,当时她认为樊不凡对他母亲的死这件事有心结只是因为他父亲出轨的事,但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这里面应当还有别的原因,而且是与樊不凡本人有关,才会让他这般的难以释怀。
可是他没有告诉她,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能不能问。
不过至少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如果她不去把这件事问清楚,那么有心结的,恐怕就不只是樊不凡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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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那我们先走了,回头再联系。”把他们送到酒店后樊逸凡和付易就先行离开了,估计也是觉得再待下去只是徒增尴尬而已。。
三千和樊不凡坐电梯上了楼,樊逸凡替他们开了两间相邻的大床房,这倒正合她的意,现在她是更倾向于一个人待一会儿的。
和樊不凡站在门口简单说了两句话后三千就说她想休息了,用门卡刷开房门,当着樊不凡的面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樊不凡看出她神色不太对,但是这时候他自己心里也很乱,猜不出来她不高兴是所为何事,便也只好想等她休息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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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才跟樊不凡说的是早上起太早,要回房间补觉,但三千心里装着事儿,躺在床上又哪里睡得着。最后她索性打开电视看一部重播了无数遍的好几年前的电视剧,下午休闲剧场,一集接一集地播,她也就一集接一集地看,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处于走神状态也不知道自己看了些什么,但竟就这样耗了一个下午。
屋外的暴风雪还没有减小的趋势。等她六点多下了床走到窗边去看时,天虽已经黑了下来,但地上已有厚厚的一层积雪,反射着路灯和大楼的光,倒显得还很亮堂。
她靠着窗,默默注视着雪地了会儿呆,直到听到手机响了两声才把视线收了回来。
到床头拿起手机,一看是樊不凡的短信,问她睡醒了没有。
三千有些犹豫,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感觉从进入南山的那一刻起,不光是樊不凡,连她也变得尤为多愁善感起来,担心这儿怀疑那儿的。她觉得他变得和平时不一样了,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
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吗,还是问问他到底还隐瞒了她什么?如果她问了,而他说没有的话,她是应该就此相信,还是继续质疑呢?
只不过,这种事情提早想好的意义并不大,往往都是一念之差,每个人都没办法完全控制自己即时的情绪和反应。
三千看着手机屏幕,压了压心头的烦闷,终于出去一句:“醒了。”
“那我现在过去找你。”樊不凡很快地回了过来,然后紧接着,三千就听到隔壁门开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的门铃响。
“来了,”三千走过去开了门,樊不凡看到她时不禁一愣。
“下午不是睡了吗,怎么你眼睛里还全是血丝?”他略显担心地问。
“可能是刚醒来的缘故吧,”三千转过身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说话有点底气不足,不由提了提气道:“你找我有事?”
她这一问倒把樊
第五十一章 表白心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