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没有半点情意,留着一个孕妇在别墅里,好吃好喝的待着,他又不是慈善家,万万做不出这样不图回报的事。
覃念朝我笑了笑,然后坐在我旁边,她带着一顶白色蕾丝边的帽子,穿了一套浅蓝色的套装,长发就那么披散在肩头,一双眼睛眨得如同春日里泛着点点波纹的湖泊,清澈得能盛下世间最催人的温柔。
我叹了口气,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忘不了她。
不知是不是我一颗心都扑在了张墨渠身上,最开始对覃念的酸涩,此时竟然不存在了,我可以非常真诚的回报给她一个笑容,然后和她坐下促膝而谈,看着人潮拥挤,看着天空湛蓝,心里平和的没有一丝涟漪。
这就是爱与不爱,这就是恨与不恨。
“伟文和我在年底结婚,你知道了吗。”
她开门见山对我说了这句话,我无奈的笑了笑,“知道。都住在别墅里,我怎么会不知道,保姆每天都在说,你在外面忙着布置新房,所以我都听到了。”
覃念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伟文也会在下班后赶过来陪我一起设计的。”
我笑了笑,“你们感情好,值得庆祝,我很开心,但是覃小姐,麻烦你不要把我当作假想情敌好吗,我现在肚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我根本威胁不到你分毫,且不说我这里的自尊,就是邵伟文,他那样骄傲高贵的男人,怎么会愿意对一个身心都不忠诚的女人动什么心思,相对于他外面那些逢场作戏却对他都心怀鬼胎的女人,我根本连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我只想好好生下孩子。”
覃念有几分狐疑的看着我,“这个孩子,只是张墨渠的?”
我哑然失笑,“不然呢,还会是他和邵伟文共同的吗。”
她听我这样说,也觉得有些口误,讪讪的笑了笑。
“其实你不要怪我,我只是有点害怕罢了,五年前我并不愿意离开,但我没办法,邵家给了我太大压力,而伟文又并不肯为了我放弃那些,他的眼里有太多东西无法割舍,我最终只能带着恨意离开,其实我找过张墨渠,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再也不要回来。”
我一愣,“你还认识张墨渠?”
她点点头,“我也在夜总会做过,但我是卖酒,我没有陪过客人,那次我被人找麻烦,就是张墨渠救了我,但我后来知道,他是因为打听过,伟文也喜欢我,所以经常会光顾那家夜
第九十七章 杏花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