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用手轻轻抚摩着我的头,将我的脸扳正,和他平视,“不愿意?”
我咬着嘴唇,手攀上他的后背,“我还没有好好恋爱过一次。”
我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难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我哄上床。”
他沉默了两秒,便倏地笑了,“男人爱一个女人,最先体现的地方,便是占有欲。”
他要吻下来,我逗着他躲开,如此反复几次,他的呼吸愈急促,我以为他会霸王硬上弓,结果他只是克制着自己,将额头抵着我。
“我也不曾恋爱过,前三十年忙着追逐名利,尔虞我诈,后三十年,我也陪你风花雪月一次。”
我咯咯笑着,将他盖在腿上的浴巾一扯,随手抛在半空中,他朝我追过来,我何其狡猾,只是微微弯腰一躲,他便扑了个空,我朝他腿上轻轻一点,岸上地滑,他没留意便扑通扎进了池子里,溅起大朵大朵的水花。
我伏在岸上笑得前仰后合,“张墨渠,你这样笨,连我的小把戏都唬住了你,你在江湖上行走,万一背后挨一刀怎么办?”
我坐在岸沿上,将两条细长的腿探进水里,摇晃着,手也伸进去,随意的挽起点水花,滔滔的拨弄着。
“张墨渠,记得第一次见你,觉得你真阴,浑身上下都散着戾气,看人的目光很冷肃,仿佛要透过皮肉望到骨子里似的,不只是别人,其实我也害怕你,只不过我恃宠而骄,仗着你许是有点喜欢我,才故作不怕你的样子罢了。”
我呵呵笑着,觉得心里特别暖和。
“那时候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我们还有这样的时候,你怎么会喜欢上我。”
水里没有丝毫的动静,我朝着静止的水面大喊了一声,“张墨渠你听见我说话了么。”
仍旧寂静无声,我忽然惊觉他已经跳下去许久了,还不曾露头,我一下子便慌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将我满满的吞噬着,我了疯似的喊着,不停的喊他的名字,可是这座空旷的游泳池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清场了,从进来时他就清场了,我哭着跳下水,我从不会游泳,我最怕水,因为记忆里小时候被河水淹过,差点淹死,我就再也不敢碰水,很长一段时间我连洗澡都是抵触的,下雨更是怕的非要缩在杯子里才行,我在池子里挣扎着,没过我脖子的水让我寸步难行几乎窒息,我就那么起起伏伏的扑腾着,还在坚持的喊他的名字,然后,池子的角落里忽然扬起一片翻滚的水花,张墨渠的头和脸上都是晶莹的水珠,他朝我游过来,将我搂在怀里,手托着我的臀部,将我的身子向上抬,让我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我们双双倒在岸上,我嚎啕大哭着,狠狠的砸他的后背,刚才我真的怕了,那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还有罪恶感,我真宁愿如果他出事了,我也跟着一起淹死算了。
我大哭着,刚才窒息的感觉还在胸口闷着,我几乎要憋死,眼泪不停的掉下来,哭的声音却很小,张墨渠有些无措,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唇压下来,在我的唇上辗转,渡了一口空气进来,他脸上的水珠滴在我的眼睛上,我微微闭了闭,用力摸着他的身子,“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他看着我,吻去我的眼泪,笑了笑,“这么害怕我死。”
我点头,一边点头一边哭,他根本想不到,刚才那一刻,我到底有多么害怕多么担心,就像是我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海,找不到上岸的方向,就那么沉沦在漩涡里,将我的力气和意识一点点的抽离的恐惧和倦怠,我说不出来我的感觉,我只知道我拼命的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才能安下心来。
张墨渠将我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他拥着我躺下,不停的吻着我,“傻,我是游泳健将,我怎么会被水淹死,我只是想逗逗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的头置在他胸膛,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我怎么会想到,他在我心里的分量已经这么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