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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嫁给我,我帮你逃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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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我想靠近他报点仇还真难呢,再逞强也没用,那种草上有毛绒和软刺儿,治疗伤口是真的,但不拿镊子处理一下再敷,也是够疼的,我心情大好,望了一眼他额头上的细汗和他愈苍白的脸色,朝他笑了笑,“这点痛,和你给张墨渠的,差太多了不是么,如果不是你刚才帮我藏身,我说不定会给你敷剧毒,而却凭我刚才说的那么真实,就算是给你敷剧毒,你也相信了不是么。”

    我拍了拍掌心的黏腻,转身要走,他忽然在我背后说,“我帮你逃离他,不管多久,让他再无能力把你带回去,你可以高枕无忧,他的所有手段都将成为无用,我替你挡着,你拥有自由,光明正大出现在任何地方,不必向任何人报备什么。但条件是你和我开始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时间不长,最多两年。待我和张墨渠达成了合作,他助我拿下邵氏的管理权,并且将邵伟文和绍坤全都驱逐出去,再承诺永不和我为敌,我们就可以离婚,你跟他怎样,都与我无关,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一大笔补偿。这个条件,你不亏,相比较和邵伟文这样不情不愿毫无自由的牵扯一辈子,这种有盼头的交易,似乎更好些。”

    他顿了顿,许是见我没有立刻走觉得有些希望,又说道,“你可以考虑一下,不急,我的耐心,比任何人都好。”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说,“至少这个交易,我和张墨渠做也比和你做更简单些,早晚我还是要去到他身边,何必浪费青春在和你的婚姻里,哪怕只有半年也不免可惜。”

    “但你离不开他的监视,你无法去找张墨渠,他已经出院了,再昨天晚上,我亲自去祝贺他康复的。”

    邵臣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些轻笑,“他似乎对于你不告而别很是失望呢。”

    我的心咯噔一下,“他说什么了。”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算去找他,他恐怕暂时也不会见你,毕竟他不清楚你是无法去看他,他还以为,你和邵伟文再度旧情复燃,恕我没有告知他,因为我有我的私心,我不是慈善家,乐于帮别人牵线,何况还是对我有用的人。”

    我冷冷一笑,“资本家有愉快的人生么。”

    “至少可以要我想要的,不必愁普通人的生计问题。”

    我没有再说什么,对于一个时刻被监视,也唯有进了邵府才能轻松些的囚鸟来说,我想得到一个电话都难上加难,我知道一旦我找佣人借用手机,一定会被他知道,甚至于,会不会有人借我都难,即便我借到了,张墨渠也未必接,他一定在想,我连为了我而身负重伤的他都能狠下心去不看,也是绝情无义到极致了。

    我该怎样告诉他,我无法靠近,是真的无法靠近。

    我恨我为什么要回去,如果我一直守在医院,是否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对,我该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会爱上邵伟文。

    我回到饭堂时,他们还在吃着,似乎很愉快,饭桌上隐约的笑声袭来,配合上鼎炉内的檀香,倒是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可惜我知道,这桌上的每个人,包括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心底都藏着一把冷冽的尖刀。

    “怎么去了这么久。”

    邵伟文拉住我的手,缓缓牵着我坐到他旁边,他蹙了蹙眉,“好冷。”

    我笑了笑,“迷路了。”

    他嗯了一声,“下次小心,让佣人带着你去,邵府大,以后常来就认识了。”

    绍坤笑着瞥了一眼老爷子左边的空位,“沈小姐迷路了情有可原,怎么,大伯也迷路了么,那倒是稀奇,他虽然是后来的,这两年又搬了出去独住,可到底在邵府也陪着爷爷住了几年,连回来的路都不记得了?”

    老爷子的脸一沉,“哪里允许晚辈议论长辈的,闭嘴吃饭。”

    绍坤淡淡的一笑,颇有几分嘲讽,却不再多言了。

    我有点心虚,喘息愈的不平稳,想掩饰尴尬拿着筷子去夹菜,邵伟文不经意的咳嗽一声,我却吓得手一颤,西兰花骨碌着便落在了地上。

    邵伟文仍旧面色平静的擦了擦我沾了汤汁的手,然后亲自给我夹了一块,放进碗里,带着几分温柔和宠溺道,“在家里都是我喂你吃,这里都不会夹菜了,嗯?”

    老夫人闻听笑了起来,“你可真是疼人。”

    老爷子低眸望着饭碗,手上夹着酒杯,“如果没什么别的想法,你这个年纪,定下来也好。”

    邵伟文不语。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覃念那里是怎么回事,我看到报纸上的新闻,你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长情。”

    邵伟文擦了擦嘴,“再说吧,我只是觉得她可怜,无依无靠,说来当初还是我害得她和家里闹翻,现在我不能不管她。”

    “注意分寸就好,邵氏的声誉你不要毁了,如果做不好,不如交出来,你大哥和绍坤,都不是不如你。”

    邵伟文冷冷一笑,“父亲,我的分寸还是有的,至少我不曾抱回来什么私生子,惹得天下大乱,妻子和儿女都失了面子,被人戳戳点点,说什么风流债。”

    “你――”

    老爷子面色铁青,缓了半天,才吐出那口气,“我不管了就是!随你们胡闹!邵氏完了也就完了,反正富不过三代!”

    他说罢站起来,叮叮咣咣的踢开了椅子,扶着一侧的墙壁,跟着佣人进了后堂。

    绍坤拿筷子敲打着瓷碗,笑得颇有几分赞叹,“小伯就是气势十足,每次你回来都有戏可看,我有个请求,什么时候你回来,千万支会我一声,戏台上的戏哪里有自家演的精彩,我也省了票钱,回来凑个热闹得了。”

    邵伟文没有理他,而是有条不紊的喝了口汤,再次擦了擦嘴,“你吃好了么。”

    我愣了愣,回过神来知道他是问我,我点头,“好了。”

    他望了一眼我几乎没动的碗,“吃这么少。”

    “我没什么胃口。”

    他嗯了一声,站起身,我随着他起来,绍坤懒洋洋的坐在那里,“那我就不送了。”

    邵伟文笑了一声,“不必,我们会常回来。”

    “行啊,反正爷爷这把年纪了,你常回来,大伯也回来,早气死了他早也解脱,你们斗呗,他老人家看着也焦心,不如眼不见为净。”

    邵伟文冷冷一笑,牵起我的手朝门口去走,刚迈下台阶,邵臣白便回来了,我们六目相视,都没有说话,良久,还是邵伟文先开口。

    “大哥,我们先走了。”

    “如此也好,常回来,不冲你父亲,还要看你母亲的面子,别像我,母亲都不在了。”

    邵伟文眯着眼睛,“倘若我母亲突然不在了,我势必让和邵家有关的人,一律陪葬。”

    邵臣白淡淡的喘了口气,“世事难料,天有不测风云,我也盼着我母亲长命百岁。”

    邵伟文冷笑,“告辞。”

    我们出了邵府的朱门,门口停着车,司机正坐在里面,见我们出来,立刻下来打开车门,待我们坐好,便驶上了公路。

    邵伟文一直撑着手肘闭目假寐,连喘息声都微不可察,我望着车窗外,偶尔看一眼他,他似乎真的睡着了,车窗还看了一条缝,我伸手过去想拿他的大衣,他却像长了眼睛一样,猛地按住了我的手背,我吓了一跳。

    他睁开眼睛,“做什么。”

    “我给你披上。”

    他笑了笑,“哦。”

    我拿着大衣,给他披在肩头,他倒是配合得倾了倾身子,“我以为你希望我冻死。”

    “不,那我的好日子就没了。”

    “张墨渠也可以给你。”

    他咄咄逼人,让我觉得无所适从,我只能选择沉默。

    他再次闭上了眼睛,“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可以纵容一个女人到这样的地步。”

    他顿了顿,“我最厌恶背叛和三心二意,可我明知,你心里还装着别人,我还是不肯放过你。”

    两败俱伤是商人的大忌,可人们更忌讳输赢。

    这就好比,他留下我,除了占有欲在作祟,他还有一种变态的心理,就是绝不让张墨渠得到。

    “告诉我,你和邵臣白说什么,说了那么久。”

    他忽然出声,我早有预料,他一定会知道,至于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但他绝不会安心的放任我离开他的视线那么久,因为如果我想跑,也早就跑了。

    “没什么,因为我不会答应,所以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他嗤笑了一声,“他也是黔驴技穷了。”

    他睁开眼看了看司机,“将挡板拉下。”

    我诧异间,已经被隔断了,他忽然压下来,将我的身子扳正,逼迫我面对他,他轻佻的笑了笑,指尖极其灵巧的挑开我的衣服扣子,冰凉的手探进来,我被麻得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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