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也不会进了这个圈子卖笑卖肉。”
他掸了掸西服袖口,似乎是嫌弃我一样,在掸去灰尘,我低眸苦笑一声,他冷冷的睨了我一眼,转身便出去了。
那一刻,我隐约觉得,自己胸口大抵缺了块什么,并不明显,却足够令我难受好一段日子。
以致于后来的后来,在那漫天大火之中,我被灼烧的烟尘逼入肺腑窒了呼吸,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儿。
――人最痛的莫过于凌迟,刀割在皮肉上,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脆骨,那刀刃的锐利和冷冽,一下一下刺进血中,将你的力气都四分五裂开,慢慢流逝出去,宁可一刀毙命,总好过百般折磨。
邵伟文于我而言,便是那一把将我凌迟的匕,淬着盐水、煞入体内,让我体会到了这世间极致的苦乐。
倘若从不曾深宠,也不会有蓦然回觉那一切不过是给了别的女人的情重,而我却是在最后用了这一条贱命才看透深不可测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