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满是伤痕。”
想到林子晨脸上骇人的伤痕,张子成肚子的气就不打一处地来,“小同志,你是男人,脸上多道伤疤,人家姑娘可能会觉得你有气概,但是小晨是个女孩子啊,那脸蛋上被划了十几道口子,人家还用得着活吗?”
“就是啊,就是啊,小同志,你当时没在场,你都不知道这个老太婆啊,可是要把小晨往死里扯呀,这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头被撕没了,脸上还被捉了,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的看着都心痛。”张子成身后的一个男人想起当时的场景就忍不住气愤。
风和庄跟着来的青年们此时也都是一副愤恨的表情瞪着林阿娣,恨不得上前撕了她。
小同志也被说动了,站起身来说:“你们先等着,我们所长出去了,我不能擅自做决定,刚好今天镇长也在,我去跟镇上汇报一下这件事。”
“麻烦小同志了,麻烦了。”张子成躬着身目送小同志去了镇长办公室。
“咚咚咚。”小同志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进来。”刘峰尚头也不抬,回答道。
“镇长,风和庄的人押着林大光一家来了派出所,说林大光的婆娘把李家的姑娘打伤了。”小同志恭敬地说着。
刘峰尚惊诧,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我去看看。”
刘峰尚来到派出所的办公室,先看到的就是被绑着的林大光一家。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把人绑上了?”刘峰尚看向最前面的张子成。
张子成忙让人给林大光一家松绑,然后解释道:“镇长,我们也是出于无奈才这么做的。”
“呸,你奶奶的才出于无奈,我告诉你们,镇长一定会给我讨回一个公道的。”嘴巴得到了解脱,林阿娣就本性外露,指着张子成大骂。
“你给我闭嘴。”林大光低声呵斥林阿娣。
刘峰尚皱眉,在一旁的沙上坐了下来,“林大叔,坐吧。”
林大光颤颤兢兢坐了下来。林阿娣见状,挑衅地看了张子成一眼,屁颠屁颠地也要在林大光身边坐下来。
“这位大婶,你还是站着吧。”
刘峰尚一句话,让林阿娣半蹲着的身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林阿娣讪笑几声,退到角落里乖乖地站好,但是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向张子成。
张子成满不在乎,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刘峰尚和林大光。
“你叫什么名字?”刘峰尚转头问张子成。
张子成忙回答,“镇长,我是风和庄的张子成。”
刘峰尚微微点点头,“你把在李家生的事说一下吧。”
张子成愣了一下,随即实话实说,“镇长,事情生的时候我正在忙。赶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小晨晕了过去。村长就送人去诊所了,我只好把他们一家押到这里来了。”
张子成最后指了指林阿娣几人,又解释了一句。“小晨就是那个被伤到了的姑娘。”
刘峰尚又看向张子成身后站着的众人,“你们谁从头到尾目睹了整件事的生?”
“镇长,我知道。”之前附和张子成痛斥林阿娣的男子站了出来,
“镇长。我是风和庄的李大源,我给您说说今天的事。”李大源噼
92、毁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