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说道:“你也快回去收拾收拾吧。”
意浓应了一声,乖巧的带着丫头离开了。
早上这么一闹,意浓面颊还是红肿,楚彻白今日也就没有出去了。
“你怎么也不躲?”楚彻白拿着了帕子,又接过了阿月递上来的药酒,要给意浓揉脸颊。
意浓撅着嘴不说话,楚彻白看着意浓的模样,无奈一笑,“就为了让父亲觉得都是她的错?”
“本来就是她的错。”意浓声音闷闷的说道,方才也不觉得,现在静静的坐了下来才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好,都是她的错。”楚彻白一边倒了药酒出来,顺着意浓的话慢慢的说着。
这样杀人一千还在自损八百的方法也就她想的出来了。
意浓刚刚满意的一笑,却是笑容还没有放大,就缩着脖子惊呼了一声,“疼!”
楚彻白也一下子收回了手,看了意浓又心疼了几分。
“我去任先生那里拿消肿的药。”楚彻白把手里的帕子扔到了一边,就欲出门。
“不用了,也没有什么事情,不用麻烦。”意浓俩连忙的拦住了楚彻白。
“不麻烦,他整日呆在礼部也是听歌看舞的,清闲的很。”楚彻白说着。
“任先生好是礼部的官员?”意浓有些吃惊的问道,任先生医术高超,意浓起初以为他是大夫,可是后来又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倨傲绝美的太医呢,而后又在花朝节的宴会上看到他,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礼部官员。
“是礼部侍郎,他自己选的,清闲也适合他。”楚彻白说道。
竟然是自己选的?意浓惊讶不已。
楚彻白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便就直接的出去了。
“娘亲吹吹,就不疼了。”瑞瑞从榻子上伸长了脖子在意浓的面颊旁轻轻的吹着气。
意浓一笑把瑞瑞揽到了身边,轻声的说着:“娘亲不疼。”
娘亲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我们院子里的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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