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面色变了变,说道:“说是来向我请安,却是来为你的世子妃求情的。”
“母亲宽厚,怎么会和意浓一个小辈计较的。”
王妃了一眼在一旁低垂着眼眸站着的意浓,没有说话。
“母亲,儿子还没有用药,也习惯了意浓伺候了。”楚彻白笑着说着。
王妃面色又变得沉了几分,半晌才不耐的挥了挥手。
“走吧,如今我也管不了你们了。“说罢就起了身进了内室,落珍也连忙的跟进去伺候。
意浓大大的送了一口气,瞪了阿月一眼,带着她和流苏同楚彻白回了院子。
流苏挨了打,面颊和额头上有些微微的伤痕,阿月当时顶撞王妃全然是因着当时满心的怒火,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了,才察觉了自己给意浓又惹了一个大麻烦,便像是一只落了水的鸟人一般的耸拉着脑袋的跟在意浓的后面。
“这是怎么了?”众人一进屋,映云便应了上来,这伤的伤,哭的哭的。
意浓也懒得解释了,便知挥了挥手,打发了一屋子的要==丫头出去。
“你们都先出去吧。”意浓打发了丫头,就一脸严肃的看着出楚彻白的走到了他的对面。
“怎么了夫人?”见到意浓如此的架势,楚彻白觉得有趣,便笑着看着她。
“你不应该帮我的,母亲出了气便好了,这样可是让我前些日子树立的乖巧印象一下子都没有了。”意浓无奈看着楚彻白说道,嗔了楚彻白一眼,又说道:“还白白的让这病装不下去了。”
王妃无非是不满楚彻白违逆了她的意思执意意的娶了自己,所有才对自己这般的冷淡和不喜,可是只要等她气笑了,察觉了自己的好,也就没有事情了。不过楚彻白今日的做法,只为让王妃觉得因为自己楚彻白愈发的违逆她了。
楚彻白笑着把意浓拉到了身边,“母亲倒是我没有想的周到,可是这病却是不能一直装下去的,难不成你倒是希望自己的夫君一直是个病秧子?”
昨夜不愿请大夫是怕惊动了王妃,却是没有想到今早还是惊动了。
“当然不是了。”意浓连忙的解释着,“只是,你先前装病定然也是有原因的,这般的一闹可是有破坏了原本的设定?”
意浓略微担心的看着楚彻白。
“无妨的,隐忍了这么久,也该有所动静了。”楚彻白起身,为意浓慢慢的理好了刚刚弄乱的发鬓。
意浓,我们以后的生活,恐怕就不会只待在这宣王府的一方天地里了,外面才是真正的争斗。
作者的话:
谢谢听潮鱼亲亲的花花,么么哒~~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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