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柳静菡几天以来,第一次呼吸道新鲜空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
她慢慢走着,低声问道:“你去过王府了?”
厉长生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回答:“去过了。不过没有见到我哥哥的面。”
柳静菡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心头一紧,难道是司徒俊的病情出现了反复?否则怎么会呆了两日还不肯离开。
“王妃不必担心,我兄长是个有成算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妥,一定会想办法传信的。而且我看贵府中的总管,神情很是安稳,不像是有什么紧急情况的模样。”厉长生安慰道。
柳静菡虽然心中焦急,可是此刻也知道不是能够细问的时候。她只能是半是祈求,半是要求的说道:“还劳烦厉大人下次去王府帮我细细问一问。我……这次出来,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宫!”
厉长生自然是点头答应。
等到两个人到了那病倒的宫女所在的一间**的宫室之中,那两伙太医依旧在争执不休。
“这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分明是滑脉。”一个白胡子太医摇头晃脑的说道。
“胡说。你学艺不精,却还敢胡说。脉来紧张有力,应指绷急,如转绳索。分明就是紧脉。”另外一个中年太医反驳。
另外的几个太医也各自分别支持两个人,喋喋不休,争论不已。
厉长生有些无奈的走了进去,朗声说道:“诸位,不要在争论了。我找了人过来,帮着咱们决断。”
几个太医听到这话,争论声也小了一些。他们纷纷回头,想要看看这位所谓的能帮着决断的人是谁。
可是却发现厉长生的身后除了楚王妃之外没有其他人。
“厉大人,这是何意?你说的那人在哪里?”有位太医率先问道。
厉长生在这帮人面前,倒是一副严肃模样,很是端着架子。
他背着手说道:“楚王妃也是深通医术,而且诊脉的功力是连家兄都是佩服的。各位还是先请让让,让王妃先行诊脉吧。”
几位太医听了这话,都有些震惊。
他们这屋子里的人每一个的年纪都比柳静菡大上一倍有余。他们自认为医术都算是大顺国内的翘楚,自然是不肯轻易认输低头的。
他们虽然面上都很恭敬的让开,因为这毕竟是一位皇子妃,然而心中他们都在不停的撇嘴,这样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娃儿又能有什么能力?居然可以得到厉长清的赞赏?估计那厉长清是昏了头了。
柳静菡也不怯场,直直的朝着那个躺在一张矮榻上的宫女走去。
那个宫女如今已经形容憔悴,几乎奄奄一息,眼见着就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她拿出了一方帕子放在那宫女的左手腕上,自己的右手慢慢扶上了对方的寸关处。
过了大约盏茶的功夫,柳静菡的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她慢慢起身,笑着说道:“诸位大人,我已经有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