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家。
又穿过一道圆形拱门之后,展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个美丽的园林。不同于她院里那高大的树木,随便堆放的巨石,这……真是就是一个园林。
蜿蜒的九曲桥,烟波浩渺的湖水,小巧别致的六角湖心亭,一阵清风吹过,挂在亭里的风铃响起清脆悦耳的铃声。抬着软榻的侍女并没有走视野开阔的九曲桥,她们朝着看起来草木葳蕤的林里钻去。
繁茂似迷宫一样的树林对她们丝毫没有影响,两人自如的在林间穿梭,不过片刻一栋土木结构的房出现在了陈珈眼前。
最先入眼的就是屋檐下挂着一排排精巧的宫灯,琉璃制成的宫灯让黄色的灯光变得如同日光的光晕一样温暖舒适。琉璃宫灯下方是宽阔的榻榻米,竹制的榻榻米在暖暖的灯光下泛着华丽的色彩,几个莲花瓣一样的青瓷小碟中燃烧着蚊香。
屋门关着,门外有两个梳着双髻的小丫鬟正凑着灯光在打络。听到脚步声后,两人匆匆穿上木屐迎了过来,塔塔地木屐声在月夜里格外分明。
“夫人,”两个丫鬟行礼后为陈珈拉开了房门。
有人说,喜欢艳丽色彩的人多是因为内心过寂寞。如果这话是真的,陈珈想说南宫裕很寂寞。
屋里所有能够着色的地方全部是紫色,浓郁得几近是黑色的紫。紫色的屏风,紫色的纱幔、紫色的软垫,除了紫色还有金,金色的花枝缠rao在所有紫色的物件儿上面。
陈珈只觉自己的双眼被这两种颜色给闪瞎了。
“夫人,殿下房里还有一位夫人,请您稍候。”
不用两个丫鬟提示,木质的房门兼墙壁可以隔绝视线却隔绝不了里间那咿咿呀呀的叫唤声。自陈珈进门之后,里面的叫唤声似乎更大了一些,这算什么,另一个夫人对她示威吗?
说完后,两个丫鬟恭敬的退出了外室。
陈珈一瘸一拐的爬到了室内的一张五围罗汉床坐等被传召。真看不出瘦瘦的南宫裕居然那么重口,就他那小身板还敢人行,也不知这里的玩法新不新鲜?
屋是木制的,夏天倒也凉快,嗅着空气中淡淡的熏香,陈珈倒头就靠着罗汉床上的垫睡着了。隔壁正在大战的男女,还有那些听得人脸红耳热的声音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干惯了夜场,她对这种声音的耐受程就和工地上的工人对于噪音的耐受一样。起初是不适,时间一长是习惯,最后变成了无视。
陈珈睡得很恬,她真是累坏了,谢济轩的怀抱再软再温暖又怎么比得上床。
南宫裕完事后一脚将床上的女人踢到了地上,伺候在一旁是侍女急忙用温水和棉布帮他清理身体。套了一件丝质的紫色长衫后,他猛地想起似乎让人传唤过陈珈。
他问:“人来了没有?”
一个幽幽地声音从黑暗之中传出,“来了,在外室睡觉,需要我把她唤醒吗?”
睡觉,这种情况她还能睡着?南宫裕咧开嘴笑了,
第七十九章 侍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