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警觉的问:“你要干什么?”
谢济轩道:“我假扮成你的模样就是为了跟蓝小姐道别,接下来的行程不需要你了。”
“不,”小马试图反抗谢济轩的决定,却被皇甫端白一掌按在了椅上面。
谢济轩拿着花开的人皮面具慢慢地朝小马脸上贴去,“我既然假扮成了你,只能请你假扮花开了。”
说着他就开始帮小马易容,想到昨日在冰窟下见到的尸体,他道:“弄这个比较耗费时间,你跟我说说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冰层下方会有那么多尸?”
小马道:“你们昨日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香江江面并未冻实,那两辆先行在冰原上的马车是纸糊的。”
“纸糊的?”皇甫端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小马。
后者解释道:“用竹篾编成马车的模样,之后蒙上一层厚纸或者薄牛皮,看起来像一个车篷就行。”
皇甫端白又问:“马呢?”
谢济轩道:“根本没有马,宽大的车篷遮住人们的视线,拉车的应该是人。这么说愿意换马车的那个老者也是你安排的?”
小马点了点头,道:“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甫端白冷哼一声,谢济轩却赞赏道:“你的计策不错,从杜鹃醉鱼到和老者换车……只不过你还是没说为什么这附近的冰层下全是尸?”
小马沉思了一会,才说:“父亲成立海龙帮只为求财,商旅们若想平安渡江就必须给父亲孝敬银钱。纸糊马车,杜鹃醉鱼,都是父亲用来惩罚那些不懂规矩的商旅。”
“昨日你们也看见了,大的商队都知晓江面上的猫腻,他们给了钱,只等冰面冻实了才渡江。那种看见有马车过江就以为能够渡江的都是不懂规矩的新人。”
“这间木屋就是为这些新人准备的,他们愿意舍了钱财,海龙帮就能连人带车想办法将他们送到江对面。他们若是不愿,海龙帮会将他们囚禁在这里,一直等到他们愿意为止。”
“父亲还在时,甚少杀人。他认为自己嗣单薄就是因年轻时伤天害理之事做得多。自他离世,这里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这间屋成了杀人劫财的好地方。到春暖花开时,水匪还会把尸捞出来再去找家属敲诈一笔……”
皇甫端白低语一句,“可恶,早知道将他们全部杀光。”
谢济轩闻言后,轻轻地说了一句,“这里的水匪就和田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还有一茬。我觉得骆耀祖做的不错,将这些散匪统一起来,给他们定个规矩,大家按规矩办事。”
他问小马:“当年你为何不承父业?”
小马道:“我被人引诱,迷上赌博,无心管理任何事情。父亲被杀时,我因欠下赌资被扣留在了赌场。父亲的老伙计拼着命把我从赌场捞出来,我却见不到父亲最后一面,家被分了,水寨被占了,一夕之间我从水寨少当家变成了人人想打的落水狗。”
谢济轩问:“知道你父亲为何会死吗?”
小马道:“那时不知道,以为是其他帮派
第十九章 易容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